
溫以寧叫來了公司保安,
“既然你不願意還,那就我自己找嘍。”
她一個眼神授意,那些保安就開始翻我的工位。
溫以寧看上了我的包,便直接奪走。
我伸手去拿,卻被溫以寧一把推倒在地。
頭磕到桌角,疼痛襲來,鮮血從我的額頭流下。
“丁梨,沒找到彩票前,你可欠寧寧五千萬呢。”
“這些包,都是要當做抵押的,你就別掙紮了。”
頭暈眼花,聽著蔣林川的話,我心裏隻剩濃濃的失望。
“沒找到?那就搜身!”
溫以寧簡直是喪心病狂,
為了得到那張彩票不擇手段。
看著保安伸過來的手,我突然釋然了。
“我可以把彩票給你們。”
看著兩人得意模樣,我最終冷冷說道。
我從口袋裏翻出那張彩票。
看了最後一眼,便被溫以寧直接搶了過去。
她的眼神裏滿是貪婪,
對著那串數字數了一遍又一遍。
溫以寧把本來搶走的包砸在我身上,
冷哼一聲:
“有的人,命裏無財,還想搶。”
“不是你的東西,終究不是你的。”
蔣林川見我讓出彩票,陰沉的臉色緩和下來。
“丁梨,你別怪我不幫你。”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你有錯在先。”
真是無恥,我的胃裏此時翻江倒海。
“你不用幫我。”
我毫不猶豫地劃清界限。
畢竟幾天過後,我和蔣林川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當初我忍受著溫以寧的各種奇葩操作。
一是因為沒找到其他合適的工作,
二是因為蔣林川還在同一家公司。
前兩天我就收到了新公司的offer,還沒來得及告訴蔣林川。
彩票一事,來得正是時候,徹底讓我看清了他的為人。
我也不再有任何掛念。
而得到彩票後的溫以寧和蔣林川,
則徹底化身“人上人”。
第一天早上,蔣林川開著最新款的豪車去接溫以寧來上班。
公司眾人無不露出羨慕嫉妒的眼神。
“寧寧的新車挺帥的,我就試試手感。”
聽著蔣林川的解釋,我覺得莫名其妙。
和我有什麼關係?
第二天,溫以寧請了五星米其林餐廳的主廚給大家做下午茶。
又贏得了一堆吹捧和讚揚。
就連之前對她有怨氣的同事也不禁稱讚她的闊氣。
到了第三天,大家卻怨氣滿滿了。
有的同事早上六點就起床,要通勤兩個小時才到公司。
可溫以寧卻當著大家的麵,連續三天中午才到公司打卡。
“有本事就扣我的錢唄。”
“我都有五千萬了,誰還在乎這點死工資。”
“真沒出息。”
公司下發的項目,溫以寧看都不看。
直接推給下麵的同事。
“我約了下午的美甲,三千塊呢。”
“抵得上你半個月的工資了吧。”
整個部門因為她,幾乎連續加班了一周。
同事們也從一開始的羨慕,轉變為厭惡。
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的利益受損。
關於溫以寧的批判聲持續不斷地傳進老板辦公室。
直到老板和溫以寧吵了一架。
我剛離職,正收拾完東西準備出門。
卻碰上蔣林川陪著氣鼓鼓的溫以寧。
“你要離職?怎麼不和我商量商量?”
看見我手中的箱子,蔣林川的聲音有些著急。
我還沒解釋,便被溫以寧打斷:
“我看多半是被老板開除了吧。”
“丁梨,不是我說你,一輩子勞碌命。”
“和我爭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我真是懶得和她再多說一句話。
“馬上我就要去兌換那張五千萬的彩票了。”
“回來我就會收購這個公司。”
“你現在求求我,說不定我還能麵前留你在公司打掃清潔。”
聽著溫以寧的話,我忍不住冷笑一聲:
“不用你多管閑事。”
蔣林川這時候卻反倒開始替我著想了:
“丁梨,你不要意氣用事了。”
“你給寧寧服個軟,好歹不會丟了飯碗。”
可是,現在丟了飯碗的應該是他們吧。
畢竟那張彩票......
彩票兌換的前台處,店員仔細看那張彩票後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女士,您這張彩票有問題,無法兌換。”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