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顧彥青固執地留了下來。
他用盡一切笨拙又熱烈的方式,試圖重新擠進林颯的世界。
她訓練時,他就遠遠趴在訓練場的圍欄外看,一站就是幾個小時,直到睫毛都凝結起厚厚的冰霜;
她站崗放哨,他也躲在後麵遠遠的陪著,一蹲就是一整夜,幾乎被大雪掩埋;
她受傷進軍區醫院,他跟在後麵心疼的紅了眼,在她走後拉著醫生一遍又一遍的詢問她的情況。
這些,林颯都知道,可她沒有反應。
這種徹底的漠然,比任何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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