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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天，沈重山動用了所有能用的關係，查清了所有事的真相。

第一份調查報告送到他手裏時，他正在給背上的傷口上藥。

“團長，五年前那場搶劫案......有問題。”通訊員聲音沉重，“我們找到了當年那個歹徒，他供認，當時槍裏的子彈是空包彈，根本打不死人。”

沈重山動作頓住：“什麼意思？”

“意思是......那場搶劫，從一開始就是設計好的。”通訊員將錄音帶放在桌上，“蘇琳同誌事先知道是空包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