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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凝固了半晌，反應過來後，大兒子周雲琛首先表態。

“好事啊，爸！我一直都想要個妹妹，這事我無條件支持您。”

二兒子周晨附和：“是啊，爸。當年媽在我之後，還有個孩子，可惜流產了。你因為心疼媽，就決定不再要孩子。這麼多年，您一直都想要女兒，但為了媽從沒再提過半句。”

說到這裏，他聲音哽咽：“爸，您受的委屈我都看在眼裏，現在都這個年紀了，您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周柏年眼眶泛紅，拍了拍周晨的肩膀。

“好孩子，爸不委屈，作為丈夫，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說完，周柏年看著兩個兒子欣慰的點了點頭：“好，那就這麼定了。”

“接下來這段時間，許阿姨會住到家裏來。”

說著，他揉了揉許漾的頭。

又將車鑰匙遞給一旁的白素心，溫聲交代：“素心，辛苦你下樓一趟，把漾漾的行李搬上來。”

看著他們三言兩語就定了下來，全然沒人問她意見的模樣，她的心徹底寒了下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周柏年，眼眶猩紅：“周柏年，你還要臉嗎？”

“素心，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想搬我讓...”

“周柏年，我們離婚！你不要臉，我還要！”

說完，她將簽好字的離婚協議甩在了周柏年的眼前。

兩個兒子見狀慌忙上前勸阻，周柏年卻隻是擺手示意，看也不看便在協議上簽了名字。

見他簽完，白素心接過離婚協議，轉身便走。

離開時，她清晰地聽到身後傳來的對話。

“爸，您就這麼簽了？萬一媽這次是認真的呢？”

周柏年的聲音從容而篤定：“放心，你媽遲早會回來找我複婚的。這麼多年，不都是這樣過來的麼？”

白素心臉色一白，握緊手機撥通了律師的電話，再也沒有回頭。

......

離婚協議半個月後生效。

辦完手續，白素心剛走出民政局門口，便被一群記者蜂擁圍住。

“白老師，傳聞周天王出軌小五十歲女星的消息屬實嗎？”

“您對周天王和小五十歲女星現身婦產科是否知情？”

“您今天出現在民政局，是否意味著您和周天王已經婚變？”

白素心被無數的問題淹沒，大腦發懵地接過旁人遞來的報紙。

頭條赫然是周柏年與許漾在婦產科被拍的照片。

照片裏，兩人十指相扣，正專注地聽著醫生囑咐。

她臉色一白，瞬間明白了為什麼會有這麼多記者，立刻轉身退回民政局內。

望著門外黑壓壓的人群，她深呼口氣，最終撥通了周柏年的電話。

“我在民政局門口，被記者圍住了。”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傳來周柏年的聲音：“抱歉，這次是我疏忽，讓你受委屈了。”

“我馬上派人去接你。”

不多時，一輛跑車急停在民政局門外。

一位金發年輕人快步走進大廳，朝白素心點了點頭。

“白小姐，周先生讓我來接您。”

白素心微微頷首，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兩人在人群中快速穿行，上車離去。

經過記者群時，那金發男人全程刻意地向她身上貼近，白素心雖覺有些奇怪，卻未及深想。

車子一路開回公司，白素心戴著口罩從後門進入，準備乘電梯上樓。

剛步入大堂，她卻怔住了，公司裏所有懸掛著她形象的海報和廣告，臉上竟全被人用紅漆塗上了刺目的大字。

“為老不尊”、“婚內出軌”...字樣不堪入目，無一不在對她進行尖銳的指責。

白素心臉色一白，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走向前台問道。

“海報上的塗鴉是怎麼回事？你們就是這樣辦事的？”

前台員工低下頭，聲音越說越輕，將手機屏幕轉向她。

“白老師，您快看看新聞吧。現在全都在傳，說您...說您婚內出軌，對象是個小五十歲的小鮮肉...”

她指了指那些被塗花的廣告，語氣為難。

“輿論情緒太激烈了，我們實在是擋不住。”

白素心指尖微顫，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