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斯年是圈內公認的不近女色,
商場上他殺伐果斷,性格冷漠,合作夥伴送選美冠軍到他床上,他也麵無表情讓人滾蛋。
直到遇見從小體弱多病的許疏月,
他傾盡所有愛她,把她寵成了溫室裏的花。
怕她胃疼,傅斯年每天早晨五點起來替她熬粥,
甚至她隻是輕微磕破點皮,傅斯年都能緊張地推掉上億合同守在身邊。
結婚五周年那天,許疏月被失控的小車撞倒,腹中孩子也不幸流產,護士趁她清醒時告訴她:
“傅太太,您失血過多急需手術,麻煩聯係家屬來簽手術同意書。”
許疏月艱難地說出陸承淵的聯係方式,然後看著護士打了他一個又一個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她不敢相信那般疼愛她的陸承淵會失聯。
強撐著意識接過電話,親自打過去,
那頭卻傳來曖昧的喘息,夾雜著女人嬌嗔的抱怨:
“斯年,你快點嘛,人家都等不及了,你答應我做完這次就要去做增大手術的,到時候你可得好好補償我~”
緊接著是傅斯年低啞的回應:
“乖,做完手術就滿足你,誰讓我的晚媚有需求,我不能讓你受委屈。”
許疏月眼前一黑,幾欲昏死。
她勸說自己,這一定是誤會,她的傅斯年那麼愛她,怎麼會在她車禍流產時,為別的女人做這種手術。
可手機突然彈出八卦推送,標題刺目:
【陸家繼承人陪神秘女子現身私密醫院,疑似進行男性增大手術,兩人舉止親密】
配圖裏,傅斯年正溫柔地扶著一個妝容豔麗的女人,
那是他患有性癮、從小愛黏著他的青梅洛晚媚。
幾個醫生在走廊竊竊私語:
“這傅斯年也太離譜了!聽說他太太剛出車禍流產,急需他簽字手術,他居然在做這種手術。”
“就是啊,傅斯年為了她,連自己的孩子和老婆都不管了?”
許疏月拔掉手背上的針管,踉蹌著衝出病房。
傅斯年摟著洛晚媚剛走出醫院,就看到臉色慘白、渾身是血的女人站在馬路對麵。
他皺眉鬆開洛晚媚的手,語氣不耐:
“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家乖乖等我嗎?”
傅斯年脖頸上的紅痕深深刺痛了許疏月的心,
她指著洛晚媚,顫抖開口:“傅斯年,你跟她......沒有什麼要跟我解釋的嗎?”
傅斯年男主臉冷了下來,煩躁的扯了扯領帶。“解釋?應該是你欠我一個解釋吧。”
“三年前傅氏集團被人暗算,我父親突發心梗去世。偏偏在那個時候,你找上了我,還拿錢羞辱我。”
“要不是晚媚告訴我,我到現在都不知道......”
“這是你欠我的。大度點,別自找苦吃。”
許疏月愣在原地,心如刀絞。“傅斯年,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她從少女時就一直暗戀傅斯年,鄰班天才少年冷峻的眉眼,隻一眼就讓她的心跳亂了節拍,從此情根深種。
但她自卑,敏感,隻覺得自己配不上這個最優秀的男子,
直到......傅氏集團機密被盜,一夜之間眾叛親離,傅斯年的父親,集團董事長氣急攻心,心梗去世。
電視上那個從來冷靜自持的少年紅了眼眶,許疏月感覺心被挖空了一塊,
她在父親書房門口跪了三天三夜,求父親出資救傅氏集團。
那時的她拿到父親的資助款,得意忘形,竟讓傅斯年陪她一夜,才給他錢。
從那一夜後,許疏月成了傅斯年的助理,陪他一起從一無所有到東山再起,也陪他一屋兩人三餐四季。
許疏月顫抖著哀求道:“斯年,五年前是我求父親資助你,是我陪著你打江山,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然而傅斯年沉默了幾秒,聲音冷若冰霜。
“你還有資格提你父親?要不是他,我爸怎麼會被逼得走上絕路?”
“你資助我,不過是用錢侮辱我,也侮辱我父親!”
許疏月身體一震,耳朵嗡嗡作響。
她父親許海潮向來手段淩厲狠辣,傅董事長之死是她父親所為也不無可能。
她要傅斯年陪她睡一夜才給錢,隻不過是刁蠻千金的小情趣,卻被他誤解成侮辱。
許疏月張了張嘴,看著眼尾猩紅的傅斯年卻怎麼也說不出話,隻帶著哭腔哀求:
“不是這樣的,斯年,我求你別走。”
“看在我們結婚五年的份上,留下來。”
傅斯年把洛晚媚往懷裏摟得更近些,皺眉道:
“夠了!我不想再看你惺惺作態的樣子,”
“現在我要陪晚媚,請你讓開。”
許疏月心裏一陣酸楚,她不想看著自己深愛了十年的男人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她顧不上剛流產,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子追上去拉住男人的袖子。
“斯年,你別走!求你,別這樣對我。”
“你說你會愛我一輩子,你都忘了嗎?”
男人的背影停頓了一秒,下一秒,他狠狠甩手,巨大的力量讓許疏月摔倒在地。
“你還有臉說這些!我不跟你離婚,就已經是念了舊情了。”
看著熟悉的背影毫不留情走遠,疼痛如針紮蔓延到全身。
傅斯年不知道的是,許疏月患有先天性心臟病,
父親托人轉交給她一張七天後去M國的機票,說已經安排好了醫生。
她本來決定,就算拚上這條命,也要留下來為心愛的男人生下一個孩子。
卻沒想到,孩子流產,青梅奪愛。
十年的癡心絕戀,也該畫上一個句號了。
七天後,她隻做自己,再也不做傅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