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這個穿越者遍地走的時代,我大概是混的最慘的一個。
為了不被那個厭惡穿越者的暴君周玄發現身份,我不得不裝瞎保命。
上一個穿越女試圖給他普及一夫一妻製,被他剝了皮做成燈籠讓我摸。
“阿璃,這燈籠摸著手感可好?”
我乖順的蹭著他的掌心,心裏卻在想怎麼弄死他。
“陛下賜的,自然是極好的。”
這招很管用,直到那個叫林妙妙的女人出現。
她仗著有生子係統,一進宮就對我騎臉輸出,說我是不下蛋的母雞。
還好我看得見所有人的係統麵板。
也知道周玄最恨的就是有人想借種上位。
......
林妙妙進宮的第一天,宮裏就死了人。
死的是個試圖在宮裏直播帶貨的答應。
她在禦花園裏架起木板,對著空氣喊“家人們誰懂啊”,想把宮裏的禦尼坊麵膜賣給虛空中的觀眾。
周玄路過時,她衝上去喊了一句“榜一大哥”。
然後她的舌頭就被拔了。
血濺在我的繡花鞋上,溫熱粘稠。
周玄坐在涼亭裏,手裏把玩著那把沾血的匕首,聲音慵懶,卻透著危險。
“阿璃,有聞到什麼異常嗎?”
我坐在他腳邊的軟墊上,雙手摸索著握住他的膝蓋,臉上露出驚慌又茫然的神情。
“陛下,臣妾聞到了鐵鏽味......你受傷了嗎?”
周玄笑了。
他伸手觸摸我覆在眼睛上的白綾,動作輕柔。
“是個不懂規矩的臟東西。”
“還是阿璃好,看不見這些汙穢,心裏幹幹淨淨的。”
我順從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心裏卻暗自咬牙切齒。
變態王八蛋。
這三年,我全憑裝瞎,還有那個莫名其妙能看見別人係統麵板的金手指活著。
周玄是個瘋子。
在他眼裏,那些女人是破壞他遊戲規則的病毒,必須清楚。
“陛下!”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打破了血腥的寂靜。
林妙妙穿著一身改短了的襦裙,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手裏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扭著腰走了過來。
她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眼裏隻有周玄。
或者說,隻有周玄頭頂那金光閃閃的【真龍氣運】。
“陛下,這是嬪妾特意熬的十全大補鹿鞭湯。”
“現在是您精力最旺盛的時候,喝了這個,保準能讓嬪妾一舉得男。”
我聽到了周玄手指骨節響動的聲音。
哢哢。
那是他動殺念的前兆。
林妙妙卻毫無察覺,她甚至挑釁的看我一眼。
隔著白綾,我看到了她頭頂飄過的彈幕:
【檢測到瞎子貴妃,嘲諷她是不下蛋的母雞,好孕值+0,宿主請加大力度。】
林妙妙走到周玄麵前,故意用屁股把我擠開。
“陛下,貴妃姐姐身體殘缺,肯定伺候不好您。”
“不像嬪妾,算命的說我是易孕體質,屁股大好生養,還是罕見的白虎名器......”
她嘴裏蹦出一連串不堪入耳的詞彙。
我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這屆穿越者的素質,已經下沉到這種地步了嗎?
周玄沒有接那碗湯。
他隻是用那雙陰冷的眸子,死死盯著林妙妙的臉。
“易孕體質?”
“白虎名器?”
他重複著這兩個詞,語氣玩味。
林妙妙以為自己得逞了,捂著臉做出嬌羞的樣子:
“哎呀陛下,您真壞,今晚來我宮裏,我給您展示一下......”
“來人。”
周玄打斷了她。
“把這碗湯灌下去。”
“既然是易孕體質,那就送去配種房,讓那幾條發情的公狗試試,看看能不能讓她一舉得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