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忽然一病不起。
為了治好他,身為太子妃的我親自出宮尋找太醫口中的百年靈芝。
靈芝長在懸崖邊上,為了摘到它,我不慎墜入懸崖。
好在底下是河流,我被住在那附近的道士救下。
然而當我取回靈芝重回皇宮時,宮門口的侍衛卻攔住了我。
“什麼人?膽敢擅闖皇宮!”
我愣了一下,轉念一想這人許是第一天當值,並不認得我。
於是我拿出采摘的靈芝,告訴他我是前幾日奉命出宮的太子妃。
但對方卻十分鄙夷地白了我一眼。
“別以為你知道太子今日娶妃就能隨便冒充,剛才殿下已經接了太子妃入宮,此時應該正在舉行冊封大典!”
我懵了,怎麼出趟宮所有人都不認識我了?
......
“你這冒牌貨,還不快滾!”
聞言,我頓時有些惱怒。
“瞎了你的狗眼,本宮就是太子正妃,你若是再不讓開,耽誤了太子病情,便是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侍衛冷哼一聲:“我看你才是要掉腦袋!太子好好的待在宮裏,你哪來的膽子敢詛咒他生病?!”
他說著,抬手舉起腰間的佩劍。
“看你是個女人,我不想動手,可你若再不離開,就休怪我無情了!”
見他動了真格,我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卻不打算離開。
“等等!本宮有東西能夠證明身份。”
我說著,便低頭去找東宮令牌。
這東西我一直貼身別在腰間,然而眼下卻怎麼也找不見。
我不由得皺起眉頭,連忙在身上其他地方尋找。
但是荷包、袖子,甚至衣領裏我都翻遍了,還是沒能找到東宮令牌。
怎麼回事?我出宮到現在就沒換過衣裳啊?
難道是被那個救我道士拿走了?
不對,我離開之前,他還提醒過我,讓我檢查一下有沒有落下什麼東西。
所以臨行前,我是確保了靈芝和令牌都在身上才走的,現在怎麼都憑空消失了?
難道是在路上弄丟了?
這也不可能啊,令牌是用專門的繩子和手法係的,我一直綁的很緊,不可能自己掉下來。
而且我從那麼高的懸崖上掉下來都沒有遺失,怎麼可能走在路上就丟了。
那難道被人偷走了?這就更不可能了。
就算有人能解開繩子,也需要耗費一段時間,我不至於全程一點感覺都沒有,令牌就被偷走了。
更何況我這一路上根本就沒遇到什麼人。
“趕緊滾!再不滾我就真不客氣了!”
侍衛說著,佩劍已經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握了握拳頭,一時間進退兩難。
太子病重垂危是我親眼所見,我自己也略懂醫術,探過他的脈,絕對不可能是裝的。
更何況,我不信他會娶別人為妻。
當時太醫說太子病情嚴重,撐不過三天。
而今天正好是我出來尋靈芝的第三天。
如果今天不能及時把它帶回去,隻怕太子真的要命不久矣。
但現在我也沒有別的沒辦法能證明我的身份。
就在我一籌莫展之際,忽然看到宮門口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太子的貼身侍衛趙州!
我連忙上前攔住他。
“趙州!本宮找到靈芝了,快帶本宮去見太子!”
我說著,抓住他的袖子就朝宮裏走去。
然而趙州卻一把甩開。
“你是何人?”
我傻眼了,來自稱都顧不上用了。
“是我啊,我是太子妃啊!趙州,你別再鬧了,眼下太子的病要緊啊!”
趙州皺眉:“哪裏來的瘋子,竟敢詛咒當朝太子,要不是看在殿下今日娶妃不宜見血,我真想把你就地處死!”
他說完,毫不留情地將我推到一邊,然後看向門口的侍衛。
“今兒是太子大喜的日子,還不趕緊把這個瘋子弄走,別沾了晦氣!”
他話音剛落,門口的侍衛就衝了過來。
“等一下趙州!”
我不死心,又追到趙州麵前。
“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小的時候調皮搗蛋,捅過馬蜂窩還被蟄了十七個包,這件事除了你親近的人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我沒說錯吧?”
趙州愣住了,他轉過頭,看著我的眼中充滿警惕。
“你從哪知道的這些事情?”
我沒回答他的話,而是繼續說道:“我不僅知道你的事情,太子的事情我也都一清二楚,他的後腰處有一個像蜈蚣一樣的胎記,我也沒說錯吧!”
趙州沉默了。
“如果這些還不足以說明我的身份,我還知道太子一個秘密!”
他走到我身邊,揮手示意其他人下去。
“你說。”
我抬頭看著他,低聲道:“我知道太子殿下不能食用槐花,一旦誤食就會渾身起疹子,這件事涉及殿下安危,陛下很早便下令保密,除了殿下身邊最親近的人,沒人知道此事!”
這下趙州看我的目光裏也不禁多了幾分疑惑。
但我沒有時間跟他耗,於是直接拿出靈芝繼續補充。
“我不知道我不在的這幾天宮裏發生了什麼事,讓你們把我忘記了,但是眼下太子的性命要緊,還請你先帶我入宮用這靈芝去救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