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又年再一次為了白月光,而要將我妹妹受欺辱的官司壓下來時。
我離了婚,打掉了孩子,拖著病體,在雨裏跪了一夜又一夜四處求律師幫忙。
卻在找到律師那刻,受到他的威脅“你這個官司敢打,我就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妹妹被那麼多人玩兒過。”
我再一次服軟,任由他聽信白月光的話,將我送進精神病院。
臨走時他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溫情,對我承諾“曉曉,等你出來,我們就複婚。”
我什麼都沒說,乖乖的等著出院那天。
他以為我懂事了,興奮的準備著複婚的事宜。
卻不知道,我要嫁的人不是他了。
......
從精神病院出來那天,我把身份證遞給母親“隻要他能幫我打贏官司,我就去美國嫁給他。”
陳女士眉毛一挑,愉悅的接過身份證,對這樁得利的生意很是滿意。
窗外雨水淅淅瀝瀝,黏緊嗓音,讓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車子很快停到沈家,別墅裏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沈又年喜歡的黑白裝修風格已經換成了格外粉嫩的風格,是許知安喜歡的。
我曾經也撒嬌向沈又年說過,想換一些自己喜歡的浪漫風格,哪怕隻是在臥室。
卻被他一句不穩重,惹沈家人笑話堵得啞口無言。
那時我顧及沈又年很在乎沈家人的看法,而選擇成全。
可現在不僅是臥室,就連別墅外麵都種滿了許知安喜歡的玫瑰花。
身後很快傳來聲響,許知安穿著潔白的裙子蹦蹦跳跳的跟在沈又年身邊。
而一像討厭花的沈又年懷裏正抱著一大束還帶著露水的玫瑰,無奈一笑。
“非要讓我來摘,知不知道公司還有個重要會議等著我,真是孩子心性。”
許知安驕傲的揚起下巴,嬌嗔道“就要你陪我,怎麼啦?”
沈又年眼底的寵溺像是馬上升起的太陽,晃得我睜不開眼。
兩人說笑了好一番,才注意到別墅裏的我。
見我的視線落在那一大束玫瑰花上,沈又年愣了下,
隨即從容的將玫瑰花藏在身後,在發覺我消瘦的臉龐時,
才帶著擔心的走過來“怎麼瘦了這麼多,我不是讓他們不準苛待你嗎?”
沈又年將我上上下下看了個遍,確認我瘦了不少後,
眼底閃過一絲狠絕“曉曉,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沈又年能成為如今沈家的繼承人做事一向狠厲,他說著就要打電話,
許知安卻先一步走過來,捧著一大束玫瑰朝我笑道“曉曉姐,聽說你今天回來,我專門和又年哥準備了一大束玫瑰慶祝你新生。”
沈又年知道我對花粉過敏,曾經別墅裏不允許出現任何花,
可現在看著一臉期待的許知安,他隻是站在原地,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如何解決這件事,
不,也許是在思考如何讓我接下這束玫瑰。
就在他準備張口時,我先一步道“謝謝。”然後,順從的接到懷裏。
許知安似乎很是開心的炫耀
“看,我就知道吧,一束玫瑰花而已,曉曉姐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肯定會接受的。”
又佯裝生氣般錘了下沈又年“還有,你是不是忘了,那精神病院可是我舅舅的,我怎麼可能讓曉曉姐受委屈呢。”
眼瞧著許知安皺眉,沈又年軟了下語氣“好,我的錯。”
然後當著我的麵,給許知安舅舅投了一千萬,說是這些天麻煩穩定我情緒的感謝費。
因為許知安的一句話,沈又年就把我的消瘦歸於我因為之前的事情緒不穩而導致的。
他不知道,因為怕他發現,那些肉體上的傷痕,日日夜夜被電擊留下的痕跡,
早就被許知安舅舅找來上好的醫生修複好,隻是這些都不重要了。
我沉默著要將行李收拾上樓,許知安連忙拿起我另外一個行李
“曉曉姐,我來幫你吧。”
她剛說著,手上的包袱就狠狠砸在地上,清脆的一聲,裏麵的婚紗照相框摔得粉碎,玻璃渣爭先恐後的彈出來。
“啊!”許知安被嚇到,像小鹿一般躲到沈又年身後,膽怯的解釋
“曉曉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行李有點重我這才沒拿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