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小就知道自己是假千金,畢竟哪兒有豪門小姐每個月生活費就給五百?
為了活下去,我從小就摸清楚了家附近所有超市的打折時間。
夫妻倆帶著真千金回來認親時,我正在用掛麵蹭老幹媽瓶底的最後一點邊角料。
真千金一臉倔強,眼底對我的怨恨快要迸發:
“替我享福二十年,該把豪門千金身份還我了吧?”
我滿臉問號,這小姐姐認親不做背調嗎?
半路發家常處在破產邊緣的偽暴發戶玩什麼豪門戲碼。
把她找回來,隻是為了偷她運氣反哺公司而已。
既然她上趕著當人肉吸血包,我二話不說拱手相讓。
......
“你的意思是叫我滾?”
我開心的跳起來,立刻就想跟著苦逼的壓榨生活說拜拜!
“不許走!”
預想的畫麵出現,豪門父母怒聲喝斥管家關門。
我遺憾地歎了口氣,麻溜把尿素口袋裏的行李一股腦倒地上,然後笑著戳穿這對夫妻歹毒的算計:
“真錦鯉來了,我被榨成魚幹還不能走?”
我從小就備受壓榨,長大後才知道,他們為了暴富信了邪術。
用我的大富大貴的命格反哺公司。
換言之,我就是他們的好運吸血包!
王慧琳連忙捂住沈瑤的耳朵,“別聽你姐胡說,她腦子有問題。”
“你原諒爸媽對她的憐憫,等她把病治好再趕她走好不好?”
我立馬垮臉,沈瑤卻被夫妻三明治對話抨擊的滿臉呆滯。
她臉色幾番起落,最終抓住了他們話語的關鍵詞,不能讓我走。
沈瑤端著正宮的模樣,眼底閃過不服,挽著他們的手腕撒嬌,
“沈倩肯定住最大的陽光房吧,叫她把房間讓給我,我就允許她病好後再走。”
隨後她朝著空氣大聲吩咐,“保姆把我的東西送進沈倩房間。”
客廳安靜了幾瞬,沒有半句回音。
她麵色瞬間慘白,委屈的咬住嘴唇,“姐姐你搞小團體,故意刁難我想逼我走是嗎?”
“我才是爸媽的親生女兒!”
她語氣激動的完成了單口相聲,情緒從崩潰到抱怨,甚至氣到岔氣,癱軟在地。
沒發現夫妻倆臉拉的老長,一言不發。
等待她戲劇落幕後,我訕訕開口,“他倆靠吃人血 饅頭做生意,房子都快輸掉了,還保姆呢?看家的狗都養不起!”
沈瑤求救般看著沈震霆,他連忙拿出偽造的精神鑒定報告,肯定了我在說胡話。
她立時像插著孔雀羽毛的母雞,昂首挺胸的跟在沈父身後。
在某處停下後,火冒三丈。
我沒給她演戲的機會,推開雜物間,“房間,送你了。”
不到8平米的雜物間,被我塞得滿滿當當,掉漆衣櫃,磨邊沙發,角落甚至塞了一打快遞盒,窗邊密密麻麻的塑料瓶裏全是豆芽。
她眼睛提溜轉,自作聰明的下定義,
“爸媽對你那麼好,你還住雜物間演給我看?”
“放心好了,我才不會被神經病影響。”
她嘴撇著,捂住胸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爸媽肯定在我的房間裏傾入了許多思念,我一直都在他們心裏!”
我嘴角抽搐,跟看傻子一樣,沒忍住上前摸她額頭,沒發燒啊?
她又開始假想,我忍不了再次打斷。
“這些是他們給你說的?”
“不用說!爸媽肯定是內斂性格,我懂。這是親人的默契。”
隨後她宣布自己獲勝,走到夫妻麵前,
“真千金駕到統統閃開,這個神經病會影響我們關係的,快趕走她!”
沈瑤指著我麵黃肌瘦的模樣,借機拉踩。
我再次麻溜背起尿素袋,又被夫妻攔住了。
“不行,不能放她走。”
沈瑤眼瞅劇情偏離,顫抖著指著我,“原來你們安的這副心思,讓她裝窮裝不被愛,給我做局是吧!”
沈震霆用上了畢生最溫柔的語氣,給沈瑤順氣。
“爸爸這是在給你積德,既然領養了就要負責,我們肯定愛你。”
他把沈瑤擁在懷裏,從死角處抽出簽字筆。
我一個健步衝上前用後背充當桌子,順利接住支票。
照單全收隨後立刻捐給公益組織。
他們背著我和沈瑤說小話,她被哄的眼底帶笑,看向我的眼神全是戲謔。
我心底全是恨意,甚至為她可悲。
沈瑤認為在這場真假千金爭寵遊戲裏,我這個假千金不追求親情,但一定舍不得父母的錢。
可她沒做背調不知道,空殼公司反複瀕臨破產,
而這對夫妻必須留下我的原因,是因為命數!
我天生錦鯉命,還是公司吉祥物,每次簽單必須在場。
這都是我剛留學時,無意被高僧告知的!
我曾以為的天降恩賜,幸福家庭,都是假的!
他們領養我的目的,隻為賺錢!
用了二十年,氣運快被榨幹,總要有替代品。
那就是沈瑤。
至少在認親宴前,他們不敢動我。
他們給的錢是借運媒介,用在身上會加速身體的衰敗,所以我隻能省錢,減少身體的損傷。
既然想榨幹我最後的價值,那他們借運的反噬,也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