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打的頭偏向一邊,都能麵不改色的掏出身上的兩個微型攝像頭來!
“剛才我並沒有動手推她!不信我可以投屏播放,這兩枚微型攝像頭是剛剛兩個角度的視頻!”
“沒記錯的話,媽媽是三分零八秒前進門兒的!”
爸爸被我氣紅了眼,根本不相信我說的,喊著“孽女”,又揚起手來要扇我巴掌......
千鈞一發之際,是奶奶上前來,攔住了爸爸要打我的手!
奶奶霸氣的,把我剛剛挨的那一巴掌,還在了我媽臉上。
“夠了!今天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我孫女兒!”
“剛剛的監控,我們都已經看見了,你這個當媽的,竟然想給女兒眼睛裏滴辣椒水!”
“你這種女人!別想嫁進我們秦家!”
媽媽聽見這話,嘴裏念叨著:“不是我......是她冤枉我!”
她哭哭啼啼的像是瘋了一樣,踉蹌著跑出了豪門。
爸爸要去追,被奶奶攔住了。
大哥二哥站在樓梯上看著這一幕,紛紛欲言又止,最終也沒人去追媽媽。
媽媽跑出去就沒回來吃晚飯,一直到和一家人吃過晚飯。
爸爸才有些擔心,從而發動全家出去找媽媽。
我原本是不想去的,可見兩個哥哥都出動了,也不情不願出了家門。
沒想到才走出別墅區一步,就有個黑影從角落裏竄出來,舉起板磚向我腦袋拍來。
猛猛一拍,我被拍得眼冒金星,感覺溫熱液體從額頭上流下來。
可這麼多年被虐待的經曆,已經讓我受傷閾值完全超過常人。
我沒有徹底暈過去,而是飛速回憶起我一歲那年,媽媽用白油漆假冒奶粉喂我時,她說的話:
“沈柔。”我喊了媽媽名字,“還記得我和你被綁匪綁架,秦總毫不猶豫選擇救我!拋下你和綁匪走了嗎?”
我神神叨叨裝成爸爸早死白月光說:“我是不會死的!你殺了我也會再回來!”
媽媽愣住了,我趁機飛速奪過她手裏的板磚,拋到遠處。
我捂著受傷的腦袋大聲喊人,媽媽趁機逃走了。
終於,我喊來了不遠處的大哥二哥!
看著我額頭上不斷冒著鮮血的血窟窿。
大哥二哥立馬要打電話叫救護車,我卻伸手製止住他倆:
“橋豆麻袋!稍等片刻!”
我神經質的從身上掏出了八個夜視微型攝像頭:
“哥哥們,我臉盲,可以拜托你們幫我看看,這個要送我去見閻王的搬磚俠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