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出生起就是個有超憶症的臉盲。
這讓我記得所有被陷害的事,卻分不清是哪個刁民在害我!
自我出生後,我喝過偽裝成奶粉的白油漆,
我的眼藥水被換成辣椒水,指甲在睡覺的時候被拔光,頭發被剪掉......
所有事情都讓我懷疑這是媽媽搞的鬼,但我沒有證據。
直到十八歲那年,我回到了京圈豪門。
媽媽汙蔑我把硫酸藏在行李箱中要陷害她。
我直呼太好了!
前十八年的虐待都拿不出證據,可這是有著十萬顆攝像頭京圈豪門,大家也不是我這種臉盲!
我眉飛色舞把監控調到昨晚十點半,投屏播放:
“你們看,這鬼鬼祟祟打開我行李箱放硫酸的,和媽媽穿著一樣的衣服!”
......
全家聽見我這話,頓時鴉雀無聲。
媽媽用哭聲打破了家裏的寂靜,她悲痛欲絕的哭著,撲進了京圈太子爸爸懷裏。
“老公都是我沒有教好女兒,才讓她陷害我,還栽贓我......”
太子爺爸爸聞言,看都沒看視頻,就失望道:
“蘇茵,你怎麼這麼惡毒,竟然栽贓親媽!”
“我沒有栽贓媽媽!”
蒼白的辯解後,臉盲症認不出人的我,隻能把求助視線投向我的大哥二哥。
“大哥二哥,你們能幫我看看監控裏是不是媽媽嗎?”
我話音才落,媽媽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太陽穴:
“哎呦~景琛景寒,媽媽的偏頭痛好像發作了,頭好暈,要暈過去了......”
大哥秦景琛聽見這話,立刻上前扶住了暈倒的媽媽。
二哥看媽媽在父子倆懷裏暈了,臉黑如鍋底般上前來奪走我手機,摔了個粉碎:
“蘇茵,你真讓我感到作嘔!沒人看你合成的陷害視頻!”
二哥把我的手機粉末踩得更碎後,父子仨便各司其職,抱著媽媽上了二樓主臥,給她端茶倒水捏太陽穴。
隻留下我呆愣在原地。
那段視頻才不是合成的!
我不死心,來到了家裏監控房,把我和媽媽回到豪門以來,所有監控八百倍速播放了一遍......
而後憑借記憶,找到了七八個角度,都是媽媽往我行李箱裏裝硫酸監控視頻,導在備用手機上。
陰魂不散的我,鬼鬼祟祟進了二樓主臥。
把手機連上主臥電視機,投屏播放我拚合的四角度錄像!
全家人被屏幕吸引。
多角度視頻裏,一身華貴衣裙的女人手裏攥著硫酸瓶子,惡毒地說:
“蘇茵,你回來就是為了害我吧,你鎖骨上痣的位置都跟那個賤狐狸精一模一樣,騷得讓我想吐......去死吧去死吧......”
我看見他們表情變得十分精彩,而後才把視線投落在躺在床上的媽媽身上......
我激動的尾音都打顫兒:
“怎麼樣?就是媽媽做的叭!”
“下麵就讓媽媽發表感言,為什麼叫我狐狸精吧!”
媽媽忽然垂死床上驚坐起,瘋了一樣向我衝過來。
我躲開,隻見她飛速關掉了電視機。
我見現場眾人不說話,立馬趁熱打鐵問:
“你們還不相信嗎?我記得還有幾段監控,拍下了拆硫酸快遞全過程。”
“我臉盲,可不可以請哥哥爸爸幫我認認是誰在拆硫酸快滴......”
“你們別聽她胡說!都是我把女兒養成了魔丸,你們不相信我是清白的,我以死相證還不行嗎?”
媽媽忽然大喊大叫起來,極端的衝到窗邊,打開窗子翻窗跳樓了!
“老婆!”
“媽媽!”
全家一起跑過去看,才發現媽媽摔在了一樓雨棚上,又暈了過去。
全家登時亂成了一鍋粥。
父子三人各司其職,有人打電話叫救護車,有人喊管家把雨棚放下來......
而我正抱著膀子看熱鬧,又被無辜地牽連進去,被兩個哥哥各推了一把:
“蘇茵,就算媽媽一時犯錯,她也獨自撫養你十八年!”
“就是啊!你怎麼能這樣刺激她?”
我反駁:“可不是她先陷害我的嗎?”
現場隻有爸爸明事理些,他經過我身邊時,把一張黑卡遞給我。
“茵茵,別怪媽媽,這張黑卡你拿著,就當是爸爸替媽媽給你的補償!”
爸爸說完這話,跟著私立醫院來的救護車走了。
而我拿著黑卡,兩眼蹭蹭冒光。
太好了,我這個臉盲正好有點缺攝像頭。
而這張黑卡,一定可以買一萬個微型攝像頭!
說幹就幹,在媽媽住院的這一星期裏,我買了一萬個微型攝像頭,裝滿整棟別墅。
老管家可能覺得我瘋了,好奇的問我:
“小姐為什麼要裝這麼多攝像頭?家裏很危險嗎?”
為了裝監控攝像頭,熬夜熬紅雙眼的我卻魔怔且癲狂:
“沒錯!相當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