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事過度導致的黃體破裂,雖然你年輕但也要注意。”
“還有,提醒你男友,近期不要再同房。”
說完話,我輕輕收起檢查儀器,消毒,整理好剛放下就聽見身後那句。
“那麻煩任醫生告訴你老公,下回輕一點。”
她帶著哽咽的聲音,委屈的看著我。
姣好的容顏下,是被用心對待後的紅潤氣色。
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卻給了她強大的自信,用著下巴看著我。
“他總是要不夠,你知道的。”
“或者說,任醫生不知道?”
我笑了笑,看著她。
三個月前我就知道她的存在,隻是今天才正式見麵。
“那我打電話叫他來接你吧!”
......
“你敢嗎?”
她挑釁的說著,一邊穿好衣服一邊從包裏拿出兩盒避孕套。
“任醫生,你幫我挑一款,今晚我準備和他用。”
我盯著她。
總說男人會有自己鐘愛的一款,從年輕到老都喜歡。
可我和眼前這個女孩,是天壤之別。
她染著最流行的粉棕色,白裏透紅的皮膚,和纖細的身材。
眼神總是犀利的上下打量人。
嘴角始終掛著的是譏諷的笑容。
說話間眉宇間又會透露出一絲絲不自信。
被向恒宇藏了那麼久的金絲雀,之所以在我麵前不斷展示羽翼。
不過是因為今天向恒宇又一次在媒體采訪時表達了對我的愛意。
當金絲雀久了,就會犯一個錯。
想要登上正房的位置,也想要男人愛她,獨獨愛她一個。
她就是如此。
微微擋住的簾子後,躲著正在吃瓜的同事。
細細的耳語,依舊能傳進來。
我伸手拿出了那款超薄的丟進了垃圾桶。
女孩眼角一挑,還沒等說話。
我又把另外一個也丟了。
“任醫生,你不會吃醋了吧?”
“但是我要是不用套,懷孕了怎麼辦?”
“到時候生下來一個健全的孩子,向恒宇還會要你那個殘疾兒子嗎?”
啪!
很響的一聲巴掌聲。
我的助手曉雯聽見之後也管不了那麼多,直接衝進來。
“不許打我們任醫生!”
結果進來看見的卻是紅著臉的患者,滿眼淚花的看著一向忍氣吞聲的醫生。
我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跟那個女人說。
“我說了,你黃體破裂,近期不要同房。”
“你聽不懂嗎?”
那一瞬間,空氣寧靜的不行。
女人的臉上寫滿了情緒。
她捏緊了拳頭,似乎也很想把這一巴掌還給我。
卻一直遲遲不動手。
我們之間就這麼對視著。
一直到那扇門被人推開。
向恒宇依舊跟往常一樣,推著兒子的輪椅,拿著為我專門做的營養餐。
“老婆!我們來了!”
當他看清有病人在的那一刻,瞬間就想退出去。
可看清是誰的時候,他那張臉就冷了。
我接過飯,推著兒子的輪椅與向恒宇擦肩而過。
“你自己解決。”
這五個字將我婚姻的疲憊徹底展現。
推著兒子走出來的那一刻,空氣裏消毒水的味道似乎安慰了我。
我那滾滾而起的情緒壓製了一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