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婆婆在ICU住了三天。

這三天裏，李國富因為沒錢植皮，隻能在普通病房塗點藥膏，整天罵罵咧咧，衛生習慣極差。張強和張蘭輪流去伺候，聞著臭吃著臭不說，還受氣被罵得狗血淋頭。

第四天，婆婆轉到了普通病房。

她醒來的時候，我正趴在床邊打盹。

夢中，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摸了摸我的頭發。

我睜開朦朧的雙眼。

“媽！你醒了？哪裏不舒服？喝水嗎？”

婆婆看著我，眼神裏有一種我不曾見過的平靜。

“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