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親戚們徹底慌了神。
“豔豔!快說句話啊!都是自家人!”
“我們是你叔叔嬸子啊!就是來看看你!”
我冷笑。
“自家人?”
“等到了派出所,跟警察同誌慢慢解釋這份‘自家情’吧。”
這事被定義為家庭糾紛,我做完筆錄就出來了。
就那點行政拘留,他們沒幾天就出來了。
他們這次學乖了,不敢約線下了,隻敢在群裏指桑罵槐。
“有些人啊,心腸黑透,連親奶奶都能氣進醫院,親叔叔親嬸子都能送進局子!老天有眼,早晚遭報應!”
“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我們好心好意去勸,倒成了不是了?建國要是知道……”
“快給你阿姨和叔叔嬸子道個歉,把房子的事說清楚,一家人和和氣氣多好。”
我直接退群拉黑一條龍服務。
又過了兩天,我媽突然來了電話。
她跟我爸離婚早,一直在鄰市事業單位,消息不算靈通,但鬧到警察上門,總有些風聲會透過去。
“豔豔,你沒事吧?”
“我聽人說你奶奶住院,他們去你那兒鬧了?”
“嗯,砸了點東西,被警察帶走了。”
媽媽擔心壞了。
“你爸留下的那套老房子,就是麻煩根子。”
“他們現在盯著,無非是拆遷補償方式沒定,覺得還有操作空間。”
“他們又想要安置房又想要錢,哪有那麼好的事。”
我媽說得幹脆。
“得把這路堵死。”
“我之前有個老同學,現在在你們市拆遷辦,能說上點話。”
“我幫你打個招呼,盡快走程序,落袋為安。”
我心裏定了定。
我媽平時話不多,但做事一向有條理,關鍵時刻靠得住。
“自己多小心,那對母子,還有你家那些糊塗親戚,不會那麼容易罷休。”
“我知道。”
掛了電話,心情稍微鬆了點。
但堵在心口的石頭沒全放下。
周末,我去拆遷辦谘詢完細節,準備找個地方吃飯。
路過市中心一家老牌酒店時,腳步頓住了。
酒店旋轉門裏轉出兩個人,挽著手臂,姿態親密。
女的是繼母,頭發精心打理過,看著年輕不少。
男的是個跟我爸差不多大的陌生男人。
側臉看過去……
竟然和林耀有五六分相似。
我的心臟突突跳起來,立馬摸出手機,打開攝像。
隔著玻璃窗,能拍到他們落座,男人笑著給繼母倒水,繼母腕上帶著隻新的金鐲子。
這兩人明顯不正常。
我心下有了猜測,找了個私家偵探幫我調查。
如果猜想是真的……
那這場鬧劇,可就真的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