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遲抱著黎黎哭了很久。
久到黎黎又開始迷迷糊糊打哈欠，腦袋一點一點靠在他肩上。
久到窗外的天色，從沉沉的墨色，透出一點灰蒙蒙的的微光。
他動作輕柔地將睡著的黎黎放回床上。
臉上沒有了崩潰的痕跡，唯有深不見底的空洞。
仿佛所有的情緒都在那場痛哭中燃燒殆盡，隻剩下一具空殼。
我一時竟也看得有些怔忡。
記憶裏的顧予遲，在我麵前似乎總是默然的。
我發脾氣，他受著。我胡鬧，他收拾爛攤子。
可他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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