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季澤風的臉色瞬間一變。
他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我,又聽著電話裏白秋棠焦急的哭喊。
沒有猶豫一秒,便做出決定。
“你別著急,我馬上趕過來!”
說完,季澤風沒再看我一眼。
他調轉腳步,急匆匆地離開現場。
徒留我一個人,倒在血泊之中。
我看著季澤風棄我而去的背影,心中最後一點期待也消失殆盡。
明明我就倒在他的眼前,可他卻視而不見。
拋下生死垂危的我,轉而去找白秋棠母子。
過量失血讓我陷入虛弱,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我已經在醫院。
“老婆,你醒了?”
守在床邊的季澤風一臉驚喜,立刻俯身過來噓寒問暖。
“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看著季澤風虛偽的臉,想起他拋下我離開的那一幕,隻覺得惡心。
“啪!”
我用盡全力,狠狠給了他一耳光。
這一耳光力度不輕,季澤風的側臉立馬通紅。
他被我打得一愣,隨即憤怒質問道。
“顏姝!你為什麼要打我!”
“為什麼?”
我反問,聲音冰冷:“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心裏清楚。”
“我不想看見你,給我滾!”
季澤風聞言,想起那天拋棄我的事,先是心虛。
隨即他惱羞成怒。
“行,既然你不願意見我,我走!”
季澤風摔門而去。
病房裏隻剩下我一個人。
沒過多久,我的手機響了。
是林笙發來的調查資料。
與此同時,還有林笙的憤憤不平。
“顏姝姐,這兩個狗男女太不是東西了!”
我點開她的資料。
裏麵記錄著季澤風和白秋棠這七年來所有的背叛。
資料顯示,兩人從六年前開始,就開始廝混。
上百次的酒店開房記錄、每年高達數百萬的大額轉賬。
為了方便偷情,同時也是為了追求刺激。
季澤風早在三年前,就買下了隔壁的六樓。
每個月,他都會背著我,在這裏和白秋棠放肆纏綿。
而我,對此一無所知。
林笙調查得很詳細。
資料裏,甚至還有幾段不堪入目的車震視頻和錄音。
我看著這些證據,心卻異常平靜。
我回複林笙。
“林笙,明天來接我出院吧。”
看著手裏收集好的證據,我閉上眼。
是時候,讓這對狗男女付出代價了。
之後三天,季澤風沒有再來看我。
不僅僅是在同我生氣,也是在準備季氏公司一個重要項目的簽約儀式。
這個項目牽涉到與政府合作,季澤風非常重視,請了許多媒體作為見證。
簽約儀式當天,季澤風帶著白秋棠一同出席。
他和合作方的陸總交談甚歡,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直到簽約環節。
季澤風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笑道:“陸總,請。”
“好。”
陸總接過文件夾,拿起筆,正準備落筆。
就在這時,會議大廳的大屏幕突然一黑。
“怎麼回事?”
季澤風皺了皺眉,正想叫來負責設備的人問責。
可他還沒開口,黑掉的屏幕猛地一亮。
隻見大屏幕上,畫麵不再是原本的宣傳PPT。
取而代之的,是季澤風和白秋棠在車內激烈纏綿的錄像。
“寶貝,還是你讓我爽,比顏姝那個死木頭強多了。”
“是嗎,那你叫幾句老婆來聽聽?”
看到屏幕上的錄像,季澤風和白秋棠的臉色同時變得青白。
“快!快關掉!”
季澤風渾身冒出冷汗,大聲咆哮。
可是卻來不及了。
兩人露骨的對話,以及不堪的畫麵。
通過擴音器和屏幕,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