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可喻把孟曉恬單獨約了出來,在一個公園。
她雙手環胸,語氣淡淡:“想讓我去傅一航家也不是不可以。”
聞言,孟曉恬立馬兩眼放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繼續道:“除非你能......”
孟曉恬瞥了一眼不遠處緩緩靠近的身影,“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抓著她的胳膊乞求道:“我求求你,不要再為難我了好嗎。”
傅一航小跑過來,一把掀開她的手,憤怒道:“方可喻,你好大的膽子!”
突如其來的力道太大,她沒站穩,一不小心就摔進了旁邊的小湖裏。
她撲騰了幾下,還沒站穩,就聽到孟曉恬咬牙切齒地說:“一航哥,不如趁現在就把她帶回去關起來吧。”
傅一航猶豫了,孟曉恬卻哭得梨花帶雨。
她還說讓他好好想想,當年是誰奮不顧身衝進火場救下了他母親。
傅一航到底還是妥協了。
方可喻再次睜開眼,是一個陌生的破舊倉庫,她環顧一周發現這裏根本不是傅一航家。
她的雙手被粗粗的繩子捆了好幾道,手腕處傳來一陣灼傷感,不用想也知道肯定破皮了。
破倉庫的燈光昏暗,她看不太清遠處的東西,周圍靜的有些詭異。
她的嘴被黑色膠布牢牢粘住,隻能發出悶哼聲。
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緩緩傳來,仔細一聽是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
下一秒,孟曉恬果然出現在了方可喻麵前。
她一臉玩味地蹲下身,伸手毫不猶豫地將她臉上的膠布狠狠扯下來。
“方可喻,我看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好好哄你,你不識好歹,非要惹人生氣,你惹得過我嗎?”
“要不是我看在你還對我有用的份上,誰願意在你身上浪費時間。”
孟曉恬一副高高在上的虛偽模樣,說出的話更是傲嬌的不行。
方可喻心底暗暗冷笑,笑她的被人驕縱的千金就要過到頭了,還這麼執迷不悟。
她深呼吸努力平複心情,盡量平靜道:“孟曉恬,你這是鬧哪出?快給我鬆開,不然我報警了。”
孟曉恬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覺得我會怕嗎?”
“就算我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就憑孟家和傅一航,你覺得我能有什麼事?”
方可喻不自覺的睜大雙眼,她以前隻以為孟曉恬這個人隻是嫌貧愛富,手腕比較多。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的三觀也出現了嚴重的問題,連最基本的做人原則都丟掉了。
她強裝鎮定,依舊套話:“你到底想幹什麼?”
孟曉恬突然笑了,那笑很刺耳,久久回蕩在空曠的破舊倉庫裏,猶如厲鬼索命。
“方可喻,我們來玩一個有趣的遊戲吧?”
她說完隨即撥通了傅一航的電話,語氣慌張又小心,充滿了無助和害怕:
“一航哥,快來救我們!我和可喻被綁架了。”
“一航哥,這裏好黑啊,我要死掉了嗎嗚嗚嗚。”
手機開了免提,傅一航那邊顯然還在開會,據說是很重要的跨國會議。
他焦急的聲音從聽筒傳來:“曉恬你在哪?看看手機能不能開定位,你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等我馬上過去,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