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校的那天晚上,她被叫到校長辦公室。
校長,王教授,孟曉恬,就連傅一航也在。
王教授是個中年男人,說話聲音有點大,語氣嚇人:“方可喻,你知不知道自己錯哪了?”
她無奈地攤攤手,神情沒有絲毫緊張:“不清楚。”
孟曉恬掏出手機點開一張圖片,那份被丟失的文件正穩穩地放在我的桌子上。
以前,經常有這種現象發生,孟曉恬的東西多,桌上位置沒多少,老是把東西隨手放在她桌上,她念在大家都是室友,又從小認識,從不抱怨。
現在倒好,竟成了孟曉恬誣陷她的證據。
“校長,這證據都擺在麵前了,趕快給她處分吧,真是沒見過這樣的學生!”王教授義憤填膺道。
此時,麵對這漏洞百出的證據,王教授也是想盡快撇清自己的關係。
顯然,校長和傅一航他都不敢得罪。
最好欺負的,就是孤身一人的方可喻。
她眼神犀利地盯著孟曉恬,開始分析起來:“放假期間學生不得進入宿舍,我今晚才來,資料怎麼昨天就丟了?還偏偏被你拍到?”
能這麼正大光明地在假期期間出入宿舍的人,除了孟曉恬,她想不出第二個人。
孟曉恬瞬間慌了,資料確實是她在校外丟的。
拍照也純屬意外,就是想試試新手機的像素好不好,恰巧留下了所謂的“證據”。
眼見種種跡象都指向自己,她伸手拽了拽傅一航的胳膊,眼淚瞬間掉落。
“一航哥,她欺負我......”聽那聲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一航見不得她受委屈,偽證張口就來。
“我作證,昨天確實是我把方可喻送到宿舍樓下的,她說宿管同意她上去拿東西。”
她猛地回頭,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原來,她上輩子喜歡了那麼久的人,居然是這般顛倒黑白的無恥之人。
傅一航,你就這麼愛孟曉恬嗎,真有意思。
這更加堅定了她要逃離他身邊的想法。
校長也不好再說什麼,立即給了她小處分。
傅一航卻還覺得不夠:“外加取消方可喻所有獎學金、助學金的申請資格,並將前兩年的獎金追回,如再欺負同學,直接開除。”
這些年,他給這所學校砸了多少錢,校領導都知道,所以他的決定就是學校的決定。
方可喻氣衝衝地走出行政樓,她著實心有不甘,上輩子真是瞎了眼,愛上這種極品。
傅一航很快追了過來。
看著她倔強的模樣,他的內心深處有一絲異樣的感覺,悶悶的。
他攔住她的去路,理所當然道:“我說了會管你,就一定會說話算數,你搬來我那邊住,吃穿住行都是極好的,根本不需要那點小錢,而且追回的錢我可以額外補給你。”
她這才明白他的用意:“傅一航,你真惡心!”
他似乎是不太滿意她的用詞,眉頭微皺:“可喻,別鬧了,這張卡你先拿著。”
她伸手接過卡,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臉上,一言不發地走了。
傅一航的臉色瞬間黑沉,幾乎咬牙切齒:“方可喻,你別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