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後幾個字她說的又輕又柔,像是一個小石塊輕輕丟進了心裏,引起一陣悸動。
他傻楞了好幾秒,反應過來後,心臟狂跳,臉紅到耳根,眼神躲避:“喬雨薇,你是不是女人,怎麼什麼都敢說。”
看著他可愛的反應,喬雨薇的嘴角想壓都壓不住,挑了挑眉,繼續說道:“我是不是女人?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她再次爆炸發言讓宋之年直接臉紅到滴血,呼吸急促:“你....”。
“我看到了什麼?首長臉紅了?嫂子說什麼了,能把首長氣成這樣?”年輕一點的小士兵探頭探腦的往前蹭,想聽清兩人的對話。
已婚的老兵則是互相對視了一眼,笑意正濃:“你小孩子懂什麼?少管閑事。”
喬雨薇眼底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腳步退後:“記得等下拿碗回來洗。”
說完,轉身拎起保溫桶,一臉得意的哼著小曲離開,路過林森的時候,腳步停頓,側著身刻意倒退回來幾步。
宋之年臉上的潮紅還未散去,看到她如此迫不及待的走向林森,眉眼瞬間如冰,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眾人搖頭,看來,這嫂子又要上演一場‘撒潑大戲了’。
哪知下秒,她說出來的話讓所有人始料未及。
“想吃?想吃找你媳婦去。”
說完哼著歌,甩著保溫桶蹦蹦噠噠離開在轉角,留下在眾人大眼瞪小眼。
回到家裏,也沒顧上歇口氣,直奔雜物房,拿上鋤頭種子直奔後山。
挽起袖子,把旁邊的空地都刨了一下午,弄了草木灰鋪地,玉米,番茄,黃瓜都撒上了些.....。
今日的手鐲已經是原主最後得到家當,雖然最後還剩下50來塊,但總有花完的時候,更何況還有幾個嫂子沒還。
種植是她如今能想到唯一糊口的途徑,宋之年要是執意要跟離婚,她不簽字,他萬一不給津貼耗著她就範,這些種子或許能給她撐上一段時間。
忙了一下午,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
看著空蕩蕩的房子,無奈搖頭,看來他今晚又不回來了吧。
“咕嚕~”
肚子的饑餓襲來,才想起今天除了一碗綠豆湯,什麼也沒吃。
好在今天趕集的時候,買了麵條跟雞蛋,要不然還得餓著。
將水燒開後,放入了麵條,雞蛋,還隨手扭了一把青菜進去,青菜是趙嫂子送的,雖然長相不咋地,但是可是純天然。
簡單的加入一點鹽,放一小勺豬油,一大碗香噴噴的麵條就出鍋。
剛想坐下好好享受,低頭聞見自己一身汗味臭烘烘,一下子毫無食欲。
“算了,洗澡再吃。”
衛生間是獨立用的,有一個大木盆有一個放衣服的木架子,還有一個簡易的噴頭,還是她死皮賴臉讓宋之年裝的。
噴頭是直接連接水龍頭的,沒有熱水,好在這天氣洗冷水也不會冷。
舒舒服服的洗了好一會兒,摸向放衣服的架子,發現原本放在上麵的衣服全部被打濕,甚至拎起來還能扭出來水。
輕輕打開了一條門縫,探著腦袋往外叫喚了兩聲:“哈嘍,宋之年,你沒有回來吧?確定沒有人我就出來了哦。”
院子是獨院,衛生間離房間隻有一小段距離,想著宋之年反正也不在家,猶豫了幾秒,猛地拉開門,心一橫衝過去。
剛跑兩步,手上濕衣服不小心滑落,停頓了一下,轉身還沒來得及撿,隻聽到 '吱呀~' 一聲,院門被推開。
她心裏咯噔了一下,瞬間僵在原處,血液沸騰,開門聲...
喬雨薇僵硬的抬頭,對上男人冷眸,四目相對,空氣在這一秒,好像在這秒靜止了般。
宋之年手還搭在門上,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不知所措,眼神不受控製的往下移了半分,又緊張的猛地收回,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此時,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狀態,瞳孔放大。
“啊——”
尖銳的尖叫聲劃破院子的寧靜。
回過神的喬雨薇顧不上撿衣服,轉身就往房間方向跑,哪知剛剛起步,腳上一滑,身體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往後倒。
宋之年猛地關上門,大步衝過去,在她摔到地上前穩穩接住了她。
他下意識看向懷中軟綿綿的'媳婦',白皙的肌膚近在咫尺,長發的水滴滴在手背,一淡淡的香味傳到鼻尖。
“啊——”她再次爆發出尖叫聲,下意識地找掩體,往男人溫熱的懷裏縮了縮。
右手慌亂的捂住他眼睛,羞恥心在這一刻爆發:“宋之年,你個壞蛋,你閉上眼睛,不準看,不準。”
宋之年被她白皙柔軟的小手捂住眼睛,眼前一陣黑暗,她急促害羞的呼吸聲傳進他耳朵裏,讓他原本緊繃的身體放鬆了幾分。
白天在訓練場,眼前的小女人可不是如今的這副嬌羞樣,這麼多人,她竟然說出那般虎狼之辭,還真以為多厲害...
他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絲幅度,聲音沙啞,帶著少許的調侃和挑逗:“白天你好像說,晚上我回來,證明給我看你是女人,現在一邊讓我不看,一邊又死死抓著我,難道,這就是你證明的方式?”
此話一出,她的臉紅得可以煎雞蛋一般,羞得恨不得從地縫鑽進去,她也隻是口嗨,誰能想到晚上就出這麼事。
“我,我沒有,我,我,反正你不準看,把頭轉過去。”緊張得說話都有些磕巴,小手捂得更緊。
“你得鬆手,我才能轉頭。”
此時的她和白天大膽挑釁不同,慌張帶著些發抖的手讓她多了幾分可愛。
“我不,我鬆開你萬一不相信偷看咋辦。”
兩人僵持在原地,宋之年感覺到她溫暖柔軟的身體緊緊的貼著他,兩顆心緊緊仿佛的貼在一起,讓他一陣悸動.....
如果她沒有愛上林森,或許,他真的會試著愛她...
“你不肯放手,難道是用另一種方式證明你是女人?既然這樣,也不是不可以。” 說著將他打橫抱起,往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