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蘊舟帶著宋嘉怡參加過不少酒會。
好多人都說她驕縱不講理。
我離家出走後,大家都認為是宋嘉怡的問題,對她的態度慢慢怠慢了。
她聽說那些評價後,直接找過來了。
“蘇語茉,你故意的吧?
“誠心看我被他們指指點點是吧?”
我沒說話,繼續低頭臨摹。
這段日子,臨摹爸爸的作品讓我格外平靜。
麵對宋嘉怡心裏也沒有任何波瀾。
可宋嘉怡不一樣,她直接搶過我手裏的筆往地上扔。
“跟你說話呢!”
我直愣愣地盯著她。
後者突然收到一條消息,然後直接發飆了。
我還沒猜出是什麼消息,宋嘉怡直接拿出打火機點燃了爸爸的書法作品。
我顧不上害怕,連忙用胳膊撲滅。
這是爸爸留給我的最後一樣東西,誰也不能動!
宋嘉怡瘋了般地拿著打火機點燃了家裏各個東西。
窗簾、床單、被子、衣服......
等我反應過來已經置身於一片火海中。
痛苦的記憶湧上心頭。
我狠狠拽著宋嘉怡的手不讓她走。
失去意識前,我聽到了陳蘊舟的聲音。
“嘉怡!嘉怡!你怎麼樣?”
我看見他慌張地抱著宋嘉怡離開的背影。
也看見其他人眼裏對我的同情。
我輕聲笑了,不用同情我。
我和陳蘊舟再無關係了。
他有他疼愛的妹妹,我也有自己燦爛的人生要過。
......
醒來後,我看著空蕩蕩的病房出神。
旁邊屋子裏傳來宋嘉怡的哭喊聲。
聽護士說,宋嘉怡的腿被燒傷了。
她夢想成為一名芭蕾舞蹈演員,如今腿變成這樣,恐怕夢想要落空了。
我笑了笑,至少讓她付出代價了。
我沒通知任何人,自己悄悄地辦了出院。
回到家收拾好行李,給陳蘊舟發了分手的消息。
然後告別了這座城市。
自此,我和陳蘊舟再無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