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知意將我堵在寢室樓門口。
“林琅,你行行好,放過陸沉他們吧!”
?
我又是滿臉問號。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那天警察將我們都帶到警察局去問話。
本來沒有什麼實質性問題,很快大家就可以走了。
結果陸沉手下的一個黃毛小弟不禁嚇,蹦出幾件自己做過的壞事。
於是,他們就都被扣下了。
我看著徐知意,說得很真誠。
“他們和我沒關係,我無能為力。”
徐知意不信,依舊眼淚巴巴地哀求我。
我著急去上課,有些不耐煩。
這時一道好聽的聲音插了進來。
“知意你別求她,我帶你去找我表哥!”
我抬眼看向突然出現的卷毛。
來了來了,女主的舔狗三號——沈時安。
他一邊低聲安慰徐知意,一邊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我。
“你求她幹嘛,有些人就是給臉不要臉!”
奶奶的。
你舔你的女神,罵我幹嘛?
我感覺我那沙包大的拳頭在蠢蠢欲動......
砰!
好吧,我就說嘛,我的手它有自己的想法。
在我還在咬牙切齒時。
拳頭已經吻上了沈時安那張總是掛著燦爛笑容的臉。
哦,糟糕!
最近事情比較多。
忙著在顧嶼家做家務,忘了去開藥了!
看起來,我的躁狂越來越嚴重了。
我有些不安地在心裏默數:
一、二、三、四、五......
停藥的時間和我揮舞的拳頭達成了共識。
好爽!
突然有點停不下來怎麼辦?
......
這回沈時安不用去找他表哥了。
我和他還有徐知意一起去和陸沉彙合了。
到了警察局,我把診斷書拿出來,所有人都沉默了。
沈時安頂著青一塊紫一塊的大腫臉,欲哭無淚。
“拜托,你有病你為什麼不早說!”
說著說著,他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那我這頓揍豈不是白挨了?”
警察姐姐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
“小妹妹,你這種情況比較複雜,我們需要聯係你的家人哦~”
家人啊!
從他們把我趕出來那天起,我就當他們死絕了。
拖著簡單的行李離開家以後,我睡過公園、火車站、橋洞。
也曾饑一頓飽一頓,甚至幾天吃不上飯。
但是,我從來沒有一刻想過要回頭。
我寧願死,也要死在外麵。
“我是孤兒,沒有家人。”
女警的眼神更柔和了。
“這樣啊......”
“我是她的家人,我來保釋她!”
急匆匆趕來的顧嶼打斷了女警未盡的話。
他帶著室外的寒風與我驚訝的目光對上,安撫一笑。
“別怕,林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