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城老城區租了間小鋪子,開了一家花店,叫“未眠”。
宋遲常來,有時帶本書坐在角落讀,有時幫我搬搬花盆。他從不過問我的過去,隻是在我做麵部修複手術時,安靜地守在手術室外。
第一次拆紗布那天,鏡子裏的臉陌生又熟悉。燒傷的疤痕淡了許多,但曾經屬於蘇清清的那些特征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平淡的,有些僵硬的臉。
“回不到從前了。”宋遲說,“但至少是你自己的臉。”
我撫摸著臉頰,笑了:“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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