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天夜裏,周瑜果然被送往了醫院進行搶救。
畢竟,我一直都是睚眥必報的人啊。
我慢慢摸索走廊,觸碰到走廊深處的花瓶後。
推開了一扇暗門,裏麵全是各種被福爾馬林泡著的屍體。
還有滿牆的少女照片,她們的人生,都定格在了最後的笑容。
腰部被一雙手抱緊,危險感油然而生。
周軒的聲音響起,“妹妹,你走錯地方了。”
彈幕瘋了,“完了,上一個闖進來的直接被肢解了。”
“我不忍心看了,如果周瑜隻是喜歡精神折磨,可周軒是真的會殺了你。”
我呼吸緩慢,任由那雙如同毒蛇一樣冰冷的手在我皮膚上引起陣陣顫栗。
冰冷的針頭靠近我脖頸那一刻,我不慌不亂開口:“哥哥是想殺了我嗎?”
周軒動作一頓,隨後低沉笑著。
“所以呢?你害怕了,想跑嗎?”
我看著鏡麵,露出笑容。
“沒有,我願意死在你的手裏。”
“我想成為你的作品。”
“被你撫摸,被你獨占。”
周軒表情第一次出現了無法掌控的疑惑。
他的手鬆動了,我轉過身,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眼神看著他。
輕輕握住周軒的手,往自己脖子上紮了一針。
“哥哥,你想要的,我都會給。”
我身體癱軟倒在地上。
周軒居高臨下看著我。
“你不覺得我是個變態嗎?”
“你不厭惡我嗎?”
我輕輕搖頭,笑容美麗得像一朵豔麗的花。
“哥哥隻是想擁有完美的作品而已,有什麼錯呢?”
在我即將閉上眼睛前,我將創可貼遞給周軒。
他愣住了,隨後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道血口子。
我笑著說:“以前經常被其他孩子欺負,所以我身上經常藏著創可貼。”
“他們說我是隻會和狗一起玩的怪物,都討厭我。”
“可隻有哥哥對我不一樣,哪怕是短暫的溫情,也夠我回味一生。”
周軒下意識接過創可貼,這種他曾經不屑一顧的傷口。
如今他卻認認真真貼好。
在我意識模糊時,我感覺到周軒將我抱起。
“死了沒意思,活著的你,也許能給我更多的驚喜。”
我揚起嘴角,兩條缺愛的瘋狗,隻需要一點點甜頭就變得比流浪狗更乖。
接下來,就該進一步馴養了。
我醒來的時候,被放在自己的床上。
沒有毒蛇,所有床上用品全是新的。
一切就像一場夢。
唯獨脖頸上的針眼,紅的刺眼。
門被暴力踹開,周瑜抓著我的頭發拖進浴室。
將我按在接滿水的浴缸裏,雙眼猩紅。
“宋智,你敢還手,讓毒蛇咬我!”
我沒有反駁,水進入我的口鼻,肺部也開始隱隱作痛。
周瑜根本就沒有給我換氣的時間,窒息感讓我非常痛苦。
可我依舊沒有還手,周瑜惡狠狠將我提起來,揪住我濕漉漉的頭發。
他眼神凶狠,“宋智,敢對我動手的,沒有能活下來的。”
“我哥也保不住你!”
這次,我笑了。
彈幕都不理解,“都快死了,怎麼感覺一點不害怕啊。”
接下來我做了一個讓彈幕和周瑜都震驚的行為。
我趁周瑜不注意,將他拖進浴缸,把他壓在下麵。
隨後嘴對嘴換氣,周瑜想反抗,那就會嗆水。
彈幕驚呆了,“我靠,太猛了吧!”
“周瑜怕水,這是他唯一的弱點!”
我了然,隨後故意將按住他後腦勺的手鬆開。
周瑜慌亂抱著我,隨後主動吻上我。
瘋狂換氣,水花四濺,熱氣蔓延整個浴室。
直到十幾分鐘,周瑜才踉蹌著爬出浴缸。
他陰沉著臉盯著我,“宋智,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我的身體一覽無遺,頭發像海草一樣散亂在水麵。
我笑容加深,“當然,哥哥,你不是也很爽嗎?”
周瑜瞳孔加深,眼神越來越迷亂。
最後關頭,他壓製住離開。
卻在臨走前,丟下浴袍。
“穿上,感冒了麻煩。”
我接住浴袍,將整個人沉入浴缸。
腦海裏回憶起,我被那些孩子故意按在馬桶水的時候。
他們用濕毛巾捂住我的嘴,把我按在水池裏。
為了活命,我開始自己強迫著訓練憋氣。
剛才周瑜的行為,完全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影響。
我靜靜泡在水裏,故意吹著冷風。
我如願感冒發燒,女人的直覺是很敏銳的。
於是出現了計劃外的事件。
陳紅將我綁到了長江大橋,揭開頭套。
她滿臉憎惡,“原本以為是個玩具,卻沒想到是禍害。”
“我的大兒子為了你關閉了暗門,殺了他最心愛的狗,也沒有報複你。”
“我的小兒子不光不記恨你用毒蛇害他差點殞命,還在你生病了讓我去找最好的醫生。”
“宋智,我小看你了,既然這樣,你就隻能沉江喂魚了。”
我被綁著丟下長江,彈幕全是哀嚎。
“這必死無疑了,我還以為遊戲會有反轉,結果還是死了。”
我始終麵帶笑容,即使迅速下沉。
我會死嗎?不會。
兩個黑影跳進長江。
我放心閉上眼。
你看,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