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宮少辰慵懶地靠在沙發上。
他指尖漫不經心捏著那顆我故意掉落的耳釘,饒有趣味看向我。
宮家三兄弟裏,他長得最頂,也最會裝乖。
我懂他。
私生子嘛,不裝乖點,正房的兩個兒子怎麼容得下他?
我在豪門聚會上四處陪笑尋找商機時。
他自嘲似的和朋友抱怨,三兄弟裏他智商最高、成績最好,為什麼繼承人不能是他?
對此我隻想罵句:賤人就是矯情。
如果我銀行卡裏的錢比我的手機號碼還長,我一定會天天笑醒。
談茶園合作時,宮少辰乖巧坐在一旁沒出聲。
直到我借口補妝出門透口氣。
他卻像個幽靈一樣,偷偷跟在我身後,一把將我扯進角落的空屋。
月光灑在他臉上,眼神深邃又迷人。
還沒等我開始表演,他就扣住我腦袋,霸道的吻突然襲來。
我大腦瞬間宕機。
直到我快腿軟了,他才念念不舍分開唇,啞著聲問道。
“姐姐,我猛嗎?”
宮少辰滿目柔情。
我卻知道,他的吻無關喜歡。
而是為了在我身上印證,他比他哥“強”。
嘖嘖,私生子的嫉妒心喲......
我佯裝慍怒,捂住嘴狠狠瞪著他。
他捏了捏我耳垂,聲音有些曖昧:“這個吻,就當是我上次幫你解圍的報酬吧......”
宮少辰確實幫過我。
在他和同學一起投資的攀岩館內。
剛來港市時,有個合作方故意刁難我,要我換上吊帶短裙陪他攀岩。
還叮囑我不許穿打底褲。
宮少辰碰巧遇見,似笑非笑道:“王總,你當我這是歌舞廳啊?”
“要不要喊個真空上陣的陪酒妹來給你助助興?”
那天的合同很順利就簽下了。
我也真心感謝過他不經意間的善意。
直到後來,他出主意讓宮野找一群混混來演英雄救美的好戲。
對他那點微末的好感,也瞬間泯滅了。
我捂住小腹,皺眉幹嘔了幾聲。
宮少辰緊張道:“怎麼了?”
還能怎麼?被你惡心到了唄......
肚子裏又沒娃。
總不能是孕吐吧?
宮少辰眼眸亮了亮,炙熱的視線掃過我小腹。
他輕聲道:“要不要去我朋友開的私人醫院檢查一下?”
那怎麼行?
真檢查可就露餡咯......
我狠掐一把大腿肉,眼眶頓時紅了。
抬眸瞬間,一滴淚劃過,我神色倔強地搖搖頭。
“我已經預約了手術......”
空氣瞬間寂靜。
通過觀察,我判斷宮少辰一直很自卑。
盡管他帥氣多金,追他的人從港市能排到巴黎。
但他無法克製,私生子在婚生子麵前,那種低人一等的自卑感。
所以就算他看不上我,一個嫁過人的鄉下寡婦。
他還是會渴望我生下他的孩子,這個他比他哥“強”的證據。
不出所料,宮少辰幾乎哀求道。
“別......我會負責的。”
他死死捏住我手腕,聲音有些顫抖。
身後卻突然響起一聲暴怒。
“你們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