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從鄉下來到港市,幫茶園開拓市場的賣茶女。
宮野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花花公子哥。
他哥是港市豪門宮家的繼承人,他弟被譽為十年來最帥的港大校草。
豪門聚會上,宮家三兄弟是萬眾矚目的主人公。
他們穿著高定西裝,高高在上受著眾人追捧,開口就是幾個億的投資試試水。
而我,蹭著別人請帖才進得來。
穿著租來的禮服,小心翼翼結交每一個潛在客戶,遇到鹹豬手時,也隻能咬著牙陪笑。
按理說,我這種沒錢沒勢的打工牛馬,入不了宮家三兄弟的眼。
直到我和他們的小青梅撞衫了。
我,租的高仿。
她,買的高定。
也不知是誰嘴欠,說同一件衣服我穿著像明星,不像那誰......高定穿得像假貨。
那天起,有關我的黃謠一個比一個離譜。
有說我總穿高領長袖裙,看似保守,實際在床上浪得狠。
有說我丈夫英年早逝,就是被我“吸幹”了。
有說我賣茶全靠陪睡,為了業績什麼花樣都能玩。
我查到謠言源頭來自宮家。
還查到撞衫那晚他們的小青梅氣哭了。
而宮家二少爺宮野為討她開心,打算親身引誘我,拍下私密視頻讓我“出名”後,再狠狠甩了我。
另外兩個也不是啥好人,沒少出壞主意整我。
我借口忘不了亡夫,躲著宮野狂轟亂炸的追求。
可他賊心不死。
雇人在我下班路上劫財劫色也就算了,我有的是力氣反擊,不會給他裝英雄的機會。
但好幾家我快談成的合作突然受阻。
這就過分啦!
斷我財路,和要我命有什麼區別?
宮野再次捧著花堵住我時,我內心罵娘,麵上卻染起害羞的紅暈。
接下花後,我掉下幾滴淚哽咽道:“宮野,我好像......有點動心了......”
砸窮人的飯碗是吧?
那就別怪我把你們當狗耍了!
來到宮家別墅時,宮野牽著我的手死活不撒開。
我瞪了他一眼。
他死皮賴臉笑著,好似宣誓主權般大聲道:“哥,我把安玥帶來了!”
兩道視線襲來,都隱晦注視著我吃撐鼓起的肚子上。
我當然沒和他們睡過。
但不妨礙我下藥栽贓呀!
一個月前的聚會上,我藥倒了宮野他哥和他弟。
他們隻以為自己喝斷片了,把我泄怒狠掐的痕跡,當做和人歡愛的證據。
為了讓他們留下印象。
我在宮野他哥枕邊留下一條手鏈。
又在宮野他弟手中塞入一顆耳釘。
我故作緊張地理了理耳邊碎發,不經意間露出耳垂上的同款耳釘,以及袖口下的同款手鏈。
屋內二人麵色瞬間僵住。
宮野注意到二人的視線,頓時就不樂意了:“哥,少辰,你們看什麼呢?”
我好似心虛般,不知所措地後退了幾步。
宮野卻緊緊扯住我,咬著牙笑道:“別怕,他們又不吃人。”
我知道,他這是征服欲在作祟。
本來我隻是個他想玩就玩,想扔就扔的玩具。
可我和他某個親兄弟“睡過”,還認定他床技不如別人。
嘖嘖,男人的自尊心,可聽不得“你不行”。
身體被比下去了。
就隻能從其他地方顯擺。
比如:我對他是動了真心,而和他兄弟不過是一場意外。
但我又怎會如了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