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前夜,妹妹找人把我綁架了。
人人都說我當場逃婚,將季廷風的臉麵扯到腳下踩。
妹妹白著一張臉,說她願意替我嫁給季廷風,彌補我的錯誤。
一年後,他們孩子的滿月宴,我們再度重逢。
季廷風蹙著眉道,“你平安回來就好,我不介意你當初悔婚。”
“隻是青檸不顧自己,替你嫁給了我,還生了孩子,我現在不能對不起她。”
“等青檸身體好點,我會履行當年的承諾,娶你。”
我看著眼前從前青梅竹馬二十幾載的男人,笑了笑。
“你太臟了,我不想要。”
......
四周寂然。
隨後有人嗤笑出聲,“臟?徐青冉,你怎麼有臉說別人臟?”
一年前。
我和季廷風婚禮當天,一切準備妥當,唯獨新娘遲遲未到場。
現場議論紛紛,備婚間裏,所有人突然收到了一段視頻。
視頻裏,我語帶調笑。
“明天的婚禮我才不會去。”
“一想到結了婚以後,從此一輩子隻能和一個人綁在一起,想想都害怕。”
“我還要再多玩幾年,等我玩夠了,再回去和季廷風結婚。”
世紀婚禮霎時成了泡影,季家父母鐵青著臉色,當場罵出聲來。
“這就是你們徐家教出來的好女兒,做出這樁醜事!”
“外麵的人都還等著,你們要讓我們季家變成笑話嗎?”
徐青檸蒼白著臉,哽咽著認下了我的錯誤。
“對不起,廷風哥哥。”
“我沒有想到姐姐會是這樣的人,她總是不回家的時候,我就應該告訴你的。”
“是徐家對不起你。”
“我願意替姐姐贖罪,我保證,我會成為最合格的妻子。”
那天的新娘臨時換了人,季廷風和徐青檸在熒幕上擁吻、交換婚戒、訴說著一生一世的諾言。
其他人沒有看到視頻,但在風言風語裏,我成了不負責任和野男人私奔的敗類。
“徐青冉,你還要臉嗎?一年前要不是青檸,徐家和季家要被人戳多久的脊梁骨?”
“大家都知道青檸和廷風現在有多恩愛,你怎麼還敢活著回來?”
“你還想破壞被你傷害過的人難得的幸福嗎?”
徐青檸抱著小孩走到了我麵前,她楚楚可憐,還是曾經被我領回家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樣。
“姐姐,你回來了就好。”
“我知道,我現在的一切都是姐姐的,廷風哥和季太太的位置我都會還給你的。”
“但是寶寶現在還小,可不可以......?”
她語調抽泣,話都說不完整。
我嘲諷的笑容卻越咧越大,“很意外?你綁架的......”
麵前的徐青檸臉突然變得慘白,唯獨季廷風皺著眉,“什麼綁架?”
但話還沒說完,徐青檸就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現場一片混亂,那點小小的疑問頓時被季廷風拋在腦後。
隻當我將徐青檸逼得退無可退,季廷風焦急地將她抱在懷裏,不住地擦著她的眼淚,再看向我時,眼神倏地冷淡了下來。
他將她打橫抱起,“青冉,你先不要逼檸檸了。”
“等她醒來後,我們再談談。”
他大踏步離開,因為擔憂,目光牢牢地鎖在徐青檸的身上,背影竟突然與那年大學校運會他抱著徐青檸離開時的背影重合。
我側過頭,看見的是季、徐兩家人不歡迎我的麵龐。
我不禁覺得好笑,“別擔心,我隻是回來拿我自己的東西。”
“很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