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月利用攝政王妃的身份,聯合了京城幾家老牌商會,全麵打壓我的產業。
查封我的綢緞莊,理由是布料來源不明。
舉報我的酒樓,說有客人在裏麵吃壞了肚子。
甚至派人去我的錢莊惡意擠兌,企圖製造混亂。
一時間,我成了京城商界的眾矢之的。
我聽著手下的彙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手段還是這麼拙劣,毫無長進。
我將計就計,故意放出假消息。
說我有一批從海外運來的珍稀香料即將抵達京城碼頭。
這批香料價值連城,足以彌補我近期的所有損失。
沈月果然上鉤了。
她以為這是我最後的底牌,動用王府的力量買通了碼頭的官吏。
準備以走私的名義將我連人帶貨一並扣下。
我選在京城最大的酒樓醉仙居進行交接。
沈月帶著京兆尹的人,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玉羅刹!你勾結外番,走私違禁品,罪該萬死!”
她得意洋洋地看著我,仿佛已經看到了我跪地求饒的狼狽模樣。
我隻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
“王妃娘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人贓並獲,你還想狡辯?”
沈月一聲令下,官兵衝上來撬開了箱子。
箱子裏根本沒有什麼香料,而是一箱箱碼放整齊的賬本。
京兆尹拿起一本翻了翻,臉色大變。
那上麵,清清楚楚地記錄著沈月聯合各大商會,打壓我、製造假證、貪贓枉法的每一筆賬。
甚至還有她挪用王府公款,賄賂官員的證據。
沈月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她癱軟在地。
“你......你陷害我!”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王妃娘娘,這叫請君入甕。”
這場鬧劇,最終以沈月顏麵盡失,被蕭絕下令禁足收場。
而我,一戰成名。
蕭絕的調查毫無進展,他查到的,都是我為他準備好的身世。
一個被錢萬三從人販子手中救下,精心培養的孤女。
可他越是調查,越是覺得不對勁。
他開始頻繁地出現在我的生活中,以商談合作為由,一次次地試探我。
我看著他眼中越來越濃的興趣,心中隻有冷笑。
他開始被我吸引了。
被這個他親手拋棄、親手殺死的女人所吸引。
我冷淡地應付著他,言語間卻總是不經意地流露出對沈月的輕蔑。
“王妃娘娘真是好手段,可惜,用錯了地方。”
“王爺娶了這麼一位賢內助,真是好福氣。”
每一句話,都像一根針,紮在蕭絕的心上。
他對沈月的懷疑與日俱增。
他開始覺得,自己當年是不是真的弄錯了什麼。
沈月被禁足後,隻能跑去向太後哭訴。
一直穩坐深宮的太後,終於開始正視我。
而我,看著蕭絕逐漸沉淪的眼神,心中一片冰冷。
魚兒,一條接一條地上鉤了。
我要讓他愛上我,愛到無法自拔,再將他狠狠踩在腳下。
讓他也嘗嘗,愛而不得,肝腸寸斷的滋味。
......
蕭絕終於按捺不住了。
一次私下會麵,他屏退左右。
燭光下,他那張一向冷峻的臉上,竟流露出一絲脆弱。
“昭昭,是你,對不對?”
他聲音喑啞,帶著幾分不確定和濃濃的悔意。
我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冷笑出聲。
“王爺認錯人了,我叫玉羅刹。”
“不,你就是她。”他上前一步,試圖抓住我的手。
“是本王錯了,當初......”
我猛地後退,滾燙的茶水灑了他一手。
“王爺當初如何了?”
“是親手將我賣給人牙子,還是在我逃回來之後,一箭將我射殺?”
我的話像一把刀,狠狠剜開他偽裝的深情。
蕭絕的臉色瞬間煞白,身體晃了晃。
“你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