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詩凝,你又在裝什麼?”
施白珩的表情非常不耐,冷漠地拿開她的手,說:“我都已經答應娶你了,你還想怎樣?阿月和我自幼一塊兒長大,我照顧她是應該的,你不要這麼小氣。”
沈詩凝如墜冰窖,從頭涼到腳。
她不甘心地質問施白珩:“所以......你費盡心思,就隻是為了拍下我的表情,就隻是欣賞我狼狽的模樣,對嗎?”
在施白珩麵前,沈詩凝傷痕累累,他卻視而不見。
薑月好好的站在那裏,她什麼都不用做,施白珩的所有目光就都在她身上。
可沈詩凝為此努力了這麼多年,一點點靠近施白珩,終於贏得他的鬆口,卻還是比不過薑月在他心裏的地位。
施白珩不以為然道:“這不是你答應我的嗎?又搞矯情這一套,你什麼時候能像阿月一樣?”
此時,沈詩凝已經痛得說出不話了。
薑月昂頭,臉上皆是勝利者高高在上的姿態,不屑一顧道:“這個德行,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本事想嫁給白珩。”
他們居高臨下,肆意欣賞著沈詩凝的絕望與狼狽。
她不止一次告訴過施白珩,她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經不起嚇。
從前都隻是單純的在凶宅睡一晚上,這一次竟然為了那些所謂的素材,讓她丟臉,讓她難堪。
施白珩看向沈詩凝,皺眉:“別裝了,趕緊起來,你想讓這麼多人看笑話嗎?”
麵對十施白珩的不在意,沈詩凝眼底蓄滿了淚,心如刀絞。
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爭辯什麼了,她幾乎趴在地上,表情十分痛苦,若再得不到醫治,她會死在這裏的。
“求你了,我真的好疼......我的心臟......求你送我去醫院......”
沈詩凝苦苦哀求,這種窒息的感覺令她生不如死。
施白珩注視著沈詩凝,發現她似乎不像裝的,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正準備說些什麼時,被薑月打斷。
她故意說道:“從前怎麼不見得你說有心臟病,我身為白珩的青梅,他要結婚,我可得好好幫他把把關,突發心臟病的表現可不是像你這樣呢。”
話音落下,施白珩的臉色立馬變了。
他先前的猶豫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嫌惡:“夠了沈詩凝,用這種方式吸引我的主意,真是幼稚!”
施白珩本與薑月青梅竹馬,但施家與沈家提早就定下了婚約,施父曾問過沈詩凝的想法,倘若她想嫁給施白珩,施太太這個位置,就不會是別人的。
所以在施白珩眼裏,這一切都是沈詩凝造成的。
習慣她的同時,又對她恨之入骨。
於是施白珩跟兄弟們打賭,隻要沈詩凝不惜一切代價證明她比薑月更適合自己,就會娶她。
所以這不過是拍攝一些素材的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求你......求你......”
“阿珩,救救我......”
但沈詩凝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的程度,她死死揪著劇烈顫動的心臟,暈了過去。
這瞬間,施白珩的心抖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