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婉之無論說什麼,在場的人都不相信。
沈清玲假意上前將她拽起來,卻靠近她耳邊有些得意地說著。
“夏婉之,這些事情全是我做的,看到如此愛你的兩個人,現在這般折磨你是什麼感覺呢?”
夏婉之聽到她這樣說,怒氣衝衝地瞪著。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沈清玲假意扶住她的手,就在要將夏婉之拉起來的時候,她猛地往後倒。
夏婉之下意識想要將她抓住,可他已經倒在酒杯台子上。
玻璃的碎片,紮進沈清玲的手臂,腿上,鮮血不停地流著。
夏家明最先反應過來上前抱住了沈清玲。
霍陽澤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憤怒地給了夏婉之一巴掌。
“夏婉之,清玲不過是好心扶你,可是你呢居然把她推倒。”
霍陽澤一邊說著一邊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你是不是早就看到清玲麵是酒杯台?故意這樣做。”
夏婉之不停搖著頭,絕望地拍打他的手臂。
“我沒有。”
夏家明在一旁,有些失望地說著。
“婉之,哥哥還以為這段時間你變好了,可結果呢?你真的太讓人失望了。”
夏婉之的猛然間皺縮著,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哥哥眼神中對她的失望,可明明之前的哥哥會說,要一輩子好好地保護她。
“我真的沒有,不相信的話你們可以查監控,我的手根本就沒有碰到她。”
“夠了。”霍陽澤冷聲說著,“這種時候你還要撒謊嗎!”
霍陽澤狠狠地將她一把抱起,夏婉之想起兩人剛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將她抱起來。
霍陽澤重重地將她砸在地上,原本倒在地上的玻璃碎片,一點點紮進了夏婉之的傷口。
就連她的頭也撞在了桌子上,她眼前瞬間變得模糊起來。
可她卻看到兩人小心翼翼地抱著沈清玲離開。
夏婉之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醫院,而她那假裝死亡的父母也出現在這裏。
他們看到她醒過來就激動地上前說著,“婉之,既然你沒事就去給清玲捐獻腎臟吧,爸媽讓你和她進行匹配是符合要求的。”
夏婉之看著他們,說出內心的疑惑。
“為什麼?”
為什麼要對沈清玲那麼好?為什麼願意為了她假死,讓他們的親女兒懺悔這麼久?
夏家父母眼神略微有些閃躲,“婉之,爸媽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當初酒店發生大火之後,爸媽成了植物人,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
“你哥哥和清玲,不過是怕你擔心,加上覺得你學壞才瞞住了我們的消息。”
“可現在清玲因為剛剛的那場撞擊,她的身體情況大不前,要是不及時換腎臟的話可能就會死......”
如果不是夏婉之送快遞看到他們一家其樂融融的樣子可能真的會被他們所騙。
“爸媽,你們不用和婉之說廢話,如果不是她清玲就不會受這麼嚴重的傷。”
“不過是捐獻一個腎臟,反正她是夏家的女兒,一輩子都會衣食無憂。”夏家明說這話的時候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霍陽澤也在一旁附和著,“而且我們兩家還有婚約,之後她隻要在家裏好好地當富太太就行。”
夏婉之看著他們,“所以你們一定要我捐這個腎對吧?可以答應你們,但我有一個條件。”
夏父母連忙點頭,“婉之,你說,無論什麼條件,爸媽都答應你。”
“給我一個億的現金,隻要你們給我,我立馬就去捐贈。”
有了這筆錢,就算捐贈完之後夏婉之的生命所剩無幾,她也想去外麵的世界看看。
“好。”夏家父母答應得很爽快,不到一個小時,就有助理取來一部分現金,還有卡。
夏婉之將卡裏的錢,轉到了她送快遞的那張卡,隨後走進了手術室。
手術很快,她沒有打全麻。
能夠聽到手術室外麵夏家父母不停地保佑著,希望沈清玲沒事。
就在她有些難過地流下眼淚,卻聽到隔壁沈清玲有些得意的聲音。
“夏婉之,你看他們在乎的是我,這腎不過是一個小小測試,可他們毅然決然地選擇救我,哪怕看了你的報告單,知道你快要死了。”
夏婉之沒有搭理她,沈清玲躺回床上,讓人給他注射藥,故意製造了一個很虛弱的樣子。
而夏婉之手術並沒有進行下去,她被硬生生開膛拖延到麻藥快要消散的時間。
才進行縫合手術,很痛。
可夏婉之內心卻更加難受。
結束之後,因為沒有拿證件,她叫了一輛順風車,隨後她去了另一座城市的醫院。
也是主治醫生給她推薦的,或許能夠治療漸凍症,是和國外一起聯合的項目。
夏婉之在那裏待了幾天,身體恢複之後,就乘坐專門的飛機去國外實驗基地進行治療。
她坐在飛機上的一刻,突然有種劫後餘生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