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婉之她為了救哥哥偷偷給他捐贈了一顆腎,卻手術中意外大出血在ICU裏麵躺了整整一年。
她醒來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了家人,卻發現他們身邊多了一個女人,沈清玲。
他們告訴夏婉之,這個女人是哥哥的救命恩人,他們照顧她也是應該。
可是他們就像是對待親生女兒一樣,沈清玲想要什麼東西,他們都會滿足。
第一次,他們給沈清玲立遺囑,將公司50%的股份都給她。
第二次,她養了七年視為家人的狗,不小心對著沈清玲吼叫一聲,他們就讓人把狗給扒皮殺了。
第三次,她和未婚夫準備領證,他接了沈清玲的電話就立馬離開。
夏婉之實在接受不了這一年來的變化,無論她怎麼說救哥哥的人是她,家人都不相信責備她消失一年回來還撒謊。
她崩潰受不了,要家人將沈清玲送走,不然她就去死。
他們為沈清玲舉辦了送行宴,突然酒店開始著火。
哥哥第一時間將夏婉之救了出來,可是父母和沈清玲卻在火場裏麵燒成灰燼。
從此哥哥夏家明和霍陽澤就開始十分討厭她,如果不是她,爸媽和沈清玲就不會出事。
他們不斷折磨她,每天都要她跪在三人的靈牌麵前磕上999個響頭,而且還要在手上用針刻下:我錯了。
就這樣持續了整整五年,她的頭磕的已經麻木。
上麵的傷疤周而複始一直在,就連我錯了三個字的傷疤,也一點點嵌入在她肌膚裏麵。
就連夏婉之自己都認為犯下了滔天的罪行,每天都在腦海中上演父母被火海吞噬的畫麵。
可她卻查出來自己已經患有漸凍症,要是不住院治療的話,可能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會死。
夏婉之繼續去送快遞,她想要攢夠買棺材的錢,或許她死了這場懺悔就可以接受了。
這次的快遞送到了一處豪門,保安讓她直接送到戶主家。
門被保姆打開,她卻意外看到已經死了五年的父母,還有哥哥和霍陽澤都在裏麵。
她剛剛還有些恍惚,就聽到霍陽澤詢問夏家明,“懺悔遊戲什麼時候結束呢?我的父母已經開始催促和夏婉之的婚禮。”
夏家明笑著開口,“一個月後吧,剛好是婉之的生日,希望這五年的懺悔能她學著收斂性子。”
父母也在一旁附和著,“是啊,總不能讓婉之繼續欺負清玲吧,她可是家明的救命恩人。”
夏婉之手中的快遞掉落在地上,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
爸媽根本就沒有死,他們這樣做就是為了懲罰她把沈清玲趕走。
可明明當初是沈清玲害得她的狗死了,還屢次三番讓霍陽澤陪著,甚至還轉移公司五千萬。
可是她最愛的家人和男人,居然這樣對她。
“你怎麼那麼毛毛躁躁。”保姆有些不耐煩地撿起地上的快遞,隨後關上了門。
夏婉之則看到裏麵的沈清玲穿著她最愛牌子的禮服,其樂融融的氛圍讓她難受。
她有些狼狽地騎車離開,腦海中全是這些年的懺悔。
忘不掉在酒店被火焰吞噬的父母,忘不掉這些年她被哥哥和霍陽澤死死掐住脖子質問,為什麼死得不是她?
她無數次都想要離開這個世界,卻被他們阻撓,接受了更殘酷的懲罰。
她不想回家就找了一家酒店,不停地喝著酒,腦子裏卻全是他們一家人在一起的畫麵。
突然她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對麵是哥哥不耐煩的聲音。
“夏婉之你長本事了,居然這麼晚都不回家,別以為你不回來就能逃過今天的懺悔。”
她剛想開口,酒店門就被打開。
霍陽澤站在門口,他臉上滿是怒火,上來不由分說給了她一巴掌。
“夏婉之,你在做什麼?學會自己躲起來就當這一切沒發生過嗎?”
“如果不是你的自私,伯父伯母就不會死。”
夏婉之看著他,忍不住開口,“霍陽澤,我爸媽真的死了嗎?”
霍陽澤眼神閃過一絲慌亂,站在她旁邊的女人有些不悅說著。
“陽澤哥,可別讓家明哥等著急了,今天還沒懺悔呢?”
夏婉之看著眼前的女人,當初一直以為她隻是和沈清玲長得像,可她一直被蒙在鼓裏。
還讓她成為他們兩人的秘書,負責他們兩人公司的一切事情,並且被她監督懺悔。
夏家明在電話另一端說著:“今天的懺悔就在酒店舉行吧,誰讓她那麼喜歡逃跑。”
霍陽澤讓人拿來了一百瓶酒,沈清玲在一旁附和說著。
“婉之姐,我知道清玲姐生前最喜歡喝酒了,既然現在有這麼個機會,那我幫你喝。”
夏婉之被兩人綁在椅子上,沈清玲一把掐住她的下顎,“這酒你給我喝!”
一旁的霍陽澤隻是冷冷地看著。
她被灌了一瓶又一瓶酒,開始不停地嘔吐。
他們往她身上潑冰水,目的就是為了讓她能夠清醒。
直到這00瓶酒全部灌在夏婉之的肚子裏,他們才放開。
趕來的夏家明一把掐住夏婉之的脖子。
“你在裝什麼!不就喝點酒,搞得更要死了一樣。”
她艱難地開口說著,“哥,要是我真的死了,你會難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