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邊霍辰風所在的群裏麵,也開始討論。
有人不小心說了一句:【這要是霍少爺知道,不得把發布照片的人給殺了】
霍辰風剛看到,就發現那人已經將這消息撤回。
他點開照片,發現是打著馬賽克的林婉清,甚至能夠看出她有些衣不遮體。
他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讓人去準備了一個億。
林澤遠在籌錢的時候,發現IP定位的地址就是在霍辰風家裏。
他上前就對著霍辰風一頓打:“霍辰風,是我看錯了你,還以為你改邪歸正,居然還敢傷害婉清。”
霍辰風也立馬還了手:“林大少爺,何必因為一個女人鬧得如此不堪。”
林澤遠帶來的人根本沒有發現林婉清的身影,剛準備走的時候。
門口的沈初夏叫住了他:“哥,你這是在做什麼 。”
林澤遠掐住她的脖子:“婉清呢!”
“她偷了我的東西,已經被人送到監獄裏去了。”沈初夏拚命拍打著他的手。
霍辰風見狀上前把沈初夏抱在懷裏。
“夠了,她可是你的妹妹,林澤遠你不會當了幾年兵,自己親妹妹都不認識了吧。”
林澤遠在一旁冷冷地說著:“婉清失蹤,最好和你沒關係,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霍辰風在一旁冷聲詢問:“為什麼你哥要對那個女的那麼著急?”
沈初夏假裝有些為難地說著:“可能是我哥喜歡她,這些年她偷了林家好多東西,我哥都沒當回事。”
“可是這次她偷了你送我的項鏈,但是送她去的管家說她在半路跑了。”
霍辰風冷冷地說著,“她現在在被人拍賣。”
沈初夏眼裏閃過一絲詫異:“辰風哥,你怎麼知道她被拍賣了。”
“你想去嗎?”霍辰風笑著看她,“既然她是小偷,那我們自然要去看看,她被人折磨成什麼樣。”
拍賣會現場,她的起拍價是一百萬,終止頂峰一個億。
林婉清在台上,看到霍辰風和沈初夏靠坐在一起的時候。
在想這一切是不是他的安排,沒有他的指示,誰敢在霍家賭場拍賣人呢?
可他全場目光都落在沈初夏身上,看向她時眼裏滿是嫌棄和厭惡。
可以前他也是這樣看著她。
全場無論其他人說多少錢,林澤遠都會在一旁加價,明顯就在點天燈。
直到最後以為5000w要成交的時候,突然霍辰風舉手:“一個億。”
沈初夏眼裏滿是震驚,林澤遠想繼續加價,但是就算將家產變賣,也隻能湊夠九千萬。
林婉清看著舉牌的霍辰風貼近旁邊的女人,笑著說:“當然是因為她惹你不開心了,那我自然要為你報仇。”
沈初夏得意地靠在他身上:“多謝辰風哥,我愛你。”
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擁吻。
林婉清被人按在地上跪著。
頭頂上的男人以上位者的姿態說著:“你給我道歉,還有將偷走初夏的項鏈拿出來。”
林婉清倔強地抬著頭,“我沒做過的事情,為什麼要承認?”
林澤遠衝過來怒吼道:“霍辰風,你給我放開婉清。”
沈初夏挽著霍辰風的手:“辰風哥,我哥真的很偏袒她,甚至還為她變賣家產來拍賣會。”
霍辰風在一旁見林婉清不低頭,有些生氣上前,抓住她的脖子。
死死把她往地下按,“道歉。”
林婉清想到之前他作為死對頭的時候,也沒這樣直接動手,要她道歉。
隻是會偶爾嘲諷,把她扔在深山老林裏麵。
“我說過,我沒做的事情不會承認。”
林澤遠怒吼著:“霍辰風,你別後悔,要是有一天你想......”
林澤遠話沒說話,沈初夏便開口打斷:“好了,辰風哥,既然她不承認的話,那就算了。”
“何況她還是我哥喜歡的女孩子。”
霍辰風冷哼道:“偷錢,偷 香水,偷項鏈,這些能這樣算了?”
“林家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寬容了。”
現場有人開始輕聲討論:“霍辰風真的失憶了嗎?”
“怎麼就單單忘記林婉清,明明兩人之前關係那麼好。”
“他甚至還......”
“行了,別說了,要是被聽到那就完了。”
林婉清低下頭,不敢去看這裏的任何人。
直到那雙原本霍辰風給她定做的高跟鞋出現,沈初夏湊近她耳朵得意說著。
“婉清姐,我送你的禮物怎麼樣,滿意嗎?”
林婉清不可置信看向她:“你不怕,霍辰風他......”
沈初夏挽著她的手,麵帶笑意卻說著最寒心的話:“你以為今天這拍賣會是怎麼順利進行的,你放心,醫生說了。”
“辰風他這輩子都不會恢複記憶。”
林婉清愣在原地,看向眼底冷漠的霍辰風,他不記得也好。
霍辰風看到沈初夏去攙扶,立馬上前抱住她。
“初夏,你就是心地善良,這種女人有什麼好你自己扶的。”
沈初夏靠在他懷裏,隨後大喊著:“辰風哥,我的手鐲也不見了。”
“這是媽媽給我的傳家 寶,要是不見的話,他們會傷心的。”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林婉清身上。
就連一直幫她說話的林澤遠,語氣也是帶著一絲質問:“婉清,你有看到手鐲去哪裏了嗎?”
林婉清知道,這手鐲除了是傳家 寶以外,甚至還是開啟信托的鑰匙。
隻要林家小孩中有人結婚,就能拿著這把鑰匙去得到巨額的遺傳。
“我說過,沒做的事情我不會承認。”林婉清話還沒說完。
沈初夏就開始哭了起來:“都是我的錯,明明剛剛沒有攙扶婉清姐的時候,手鐲還在。”
“可現在卻消失了,都是我的錯......”
“我沒有。”林婉清企圖為自己反駁。
霍辰風緊張地抱住沈初夏,溫柔地哄著她。
明明之前最相信林婉清的人,可此刻卻換了一個人。
霍辰風就算失憶,為什麼單單隻忘記她?
他記得其他人,卻唯獨看向她的眼神最冷,此刻凶狠的眼神就快吃了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