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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關上門,一個身影就闖了進來。
傅斯寒將手扶在門把手上,眼神盯著沈清晚。
“我們談談。”
沈清晚沒有阻攔,鬆開了手,任由傅斯寒走了進來。
“你沒有必要為了氣我去找一個陌生人訂婚!”
沈清晚看著他這副自以為是的模樣,不禁揚起了嘴角。
“傅先生,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你憑什麼覺得我訂婚,是為了氣你?”
聽到沈清晚這麼說,傅斯寒更是加快了語氣,一雙手不知何時搭在了她的肩上。
“清晚,你聽我說,我們不一樣。”
“我想娶她是因為我愛她。而你不一樣,你是為了慪氣、為了報複我!”
聽著傅斯寒當著自己的麵,說愛著另外一個女人。
沈清晚就覺得一陣惡心。
她突然想到,三年前。
校草林州捧著999朵玫瑰向她告白。
拿著個擴音喇叭在她的宿舍樓樓下大喊。
“沈清晚!從今天起我追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傅斯寒知道後,驅車100多公裏,從鄰市趕了回來。
一輛邁巴赫緩緩的向操場開來,傅斯寒從後座走了下來。
目光掃過那些玫瑰時眉峰冷得發冰:“扔了。”
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不等林州反應就將玫瑰盡數扔進垃圾桶。
下一秒,十幾個花匠抬著恒溫箱趕了過來。
9999朵雪山百合被抬到了沈清晚的麵前。
那是沈清晚最愛的花。
傅斯寒走到沈清晚麵前,溫柔的拭去她額前的碎發。
“誰準你接受別人的告白的?”
他轉頭看向臉色慘白的校草,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沈清晚是我傅斯寒的人,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動我的人?”
人群裏有人小聲議論,他抬眼掃過,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記住,敢打她主意,就是和我傅斯寒作對。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第二天,林州的座位空了整整一天。
有同學說,看到林州頂著滿臉淤青被家人接走。
自那以後,沈清晚的課桌裏再也沒出現過匿名情書。
全校都默認了這個事實。
沈清晚是傅斯寒的專屬,誰也不敢碰,誰也碰不起。
沈清晚測過頭,眨著眼睛看著他。
“傅斯寒,你這麼在乎我?是喜歡我嗎?”
那天傅斯寒沒有否認,而沈清晚卻高興了好久。
她以為傅斯寒也是喜歡他的。
所以後來她大膽的讓沈老太爺定下了二人的婚禮。
傅斯寒也沒有拒絕。
出國留學前,他將一枚戒指戴到了沈清晚的手指上。
“清晚,這是我外婆留給我的,說是要給以後的媳婦,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傅斯寒回來了,可一切已經物是人非了。
沈清晚厭惡的地將他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保持著距離。
眼神冷冷地望著他,帶著一絲沒有溫度的嘲諷。
“沈先生,你這麼自信,該不會覺得我愛的是你吧?”
說話間,沈清晚的聲音都在發抖。
但是她還是強壓著心裏的委屈,不想再在傅斯寒麵前暴露些什麼。
聽到這些話,傅斯寒的語氣突然軟了下來。
他從身後掏出一個小盒子,遞到了沈清晚的麵前。
“清晚,這三年你的愛好我一直都記得。這是我替你集齊的各國郵票,總共三百多張。”
“隻要你不對書媛做些什麼過分的事情,不要把對我的恨轉移到她身上......我們,我們還是可以像往常一樣。”
沈清晚死死地攥著手腕,心底不由得嘲諷。
怎麼可能會像往常一樣?
以前沈清晚對傅斯寒的迷戀,也是建立在他也對自己好、愛自己的份上。
可現在傅斯寒愛他了,根本回不到從前。
“不必了,有些東西和人一樣,突然就不愛了。”
傅斯寒聽到後,眼底劃過怒火。
攥緊了拳頭,終究還是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