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禍後我被確診性無能,老婆謝詩寧知道後也去做了貞潔環,還把公司70%的股權送給我。
所有人都羨慕我有個好妻子。
可在一起第八年,她失蹤了。
我以為她出了事,打算變賣股權幫她,律師卻說我名下壓根沒有股份。
後方傳來嗤笑:“又是一個冒充謝總老公的?以為長得像顧瑾年就可以翻身?也不看看自己那窮酸樣!”
“誰不知道謝總愛夫如命,耗資十億包下遊輪,隻為了給顧先生慶生!”
“何況謝總現在懷孕了,夫妻倆跟連體人似的。”
顧瑾年明明是我,可我從來沒見過什麼遊輪,更別說謝詩寧早就上環了,不可能懷孕。
旁邊的廣告屏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願我和阿瑾的孩子平安出生,阿瑾父子一生喜樂。”
謝詩寧撫著孕肚,看向旁邊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笑得甜蜜。
原來她早就背著我有了第二家。
那我就成全她。
“上次說的事情我答應了, 下周就可以過去。”
.......
去律師事務所谘詢離婚的路上,我被斜坡衝出來一輛貨車撞暈過去。
再醒來,眼前全是刺疼人眼的白光。
護士說我受傷很嚴重,全身骨頭都快被碾碎,僥幸撿回一條命!
昏昏沉沉間,門外傳來一道刻意壓低的冷冽聲音。
“反正顧瑾年也死不了,轉移到普通病房就行!祁安因他的事受到驚嚇,更需要完善的醫療保護!”
“還有,裏麵的血腥氣清理幹淨,祁安身體敏感,聞到那股臟味就想吐!”
這個聲音.....是我老婆謝詩寧,不,現在是別人的妻子了。
她的聲音帶著滿滿的厭惡,仿佛在看一樣礙眼的垃圾。
她的閨蜜倒是替我打抱不平。
“陸祁安就算長得再好,說到底也是個冒牌貨!這些年仗著你的喜愛,倒是越發驕矜,真把自己當成是謝家的姑爺!”
“他又喜歡纏著你在社交場合秀恩愛!瑾年哥隻要不瞎,遲早會得知真相!”
謝詩寧朝房門睇了一眼,咬緊唇瓣,眼底有一種壓抑的隱忍和深情。
“那也沒辦法!瑾年連男人最起碼的本事都沒有!我是愛他,但謝家的那些守舊派忍不了!”
“謝家掌門人的丈夫,絕不能是一個殘廢!所以我才找相貌相似的陸祁安,替他出現在公眾麵前,替他生孩子。”
閨蜜睜大眼睛,聲音有些不可置信:“謝家現在你掌權,如果你執意隻要瑾年哥一個男人,誰又能逼迫你什麼!”
“夠了——”
這句話像是觸碰到了謝詩寧心裏的隱秘,她煩躁的撓亂了頭發,眼中有著些微憤懣和迷惑。
“我隻愛瑾年一個,不然我也不會定製了真人比例的雕像,每晚把自己關在書房,瘋了一樣索取!”
她仿佛想要說服自己,拚命證明到底有多愛我。
可我聽到這些,隻覺得諷刺。
我那時候出車禍,都是因為她。
她怎麼能把自己說得那麼偉大!
我剛想睜開眼睛,卻聽到她語氣一轉:
“自從祁安來了之後,我用雕塑來安慰自己的次數越來越少,他滿足了我對男性所有的幻想!”
謝詩寧眼尾有著一抹暈紅,“即便是瑾年出事之前,我每次和他也隻是草草了事,隻有祁安的出現,才讓我覺得自己是個女人!”
我氣得抓緊了床單,卻感覺渾身無力。
謝詩寧騙了我八年,我竟然看不出一絲的破綻。
說到底,也是我自己蠢。
“詩寧,你難道忘了,當年那場車禍的肇事者,就是陸祁安的嗑藥舅舅!瑾年哥變成這樣,全是陸家人害的!”
耳邊的討論聲還在繼續,我渾身一僵,仿佛置身冰窖。
所以我拚命救下謝詩寧,根本就是個笑話。
我親手把自己的老婆,拱手讓人。
“瑾年哥若是知道你愛上了他的仇家——”
“別再說下去了!你怕顧瑾年聽不到嗎”
謝詩寧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臉色有些蒼白,但更多的是堅決。
“做錯事的是祁安的舅舅,跟他沒關係!”
“而且他很善良,知道真相後第一時間就去找瑾年賠罪了。要不是被我攔住,他都不知道要怎麼傷害自己!”
聽到這些話,我倒情願自己耳朵聾了,眼睛瞎了。
原來被困在八年前的,從來隻是我自己。
等她們徹底走了之後,我翻身下床,擦掉了眼角的淚水。
既然從頭到尾都是我的一廂情願,那我就成全謝詩寧的一往情深。
回到家,玄關就是謝詩寧堆成小山的情書。
她這個人很霸道,總是要把自己的愛昭告天下。
我拆了第一封,上麵還沾著淚水的濕痕。
裏麵隻有四個字【我相信你!】
看著娟秀的字跡,我的記憶回到大一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