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母抱著我猶如抱著自己的女兒一樣,眼裏滿是心疼。
“等給孩子辦完葬禮,也好讓她在陸家走完最後一程,你想走就走吧,是我們家命中注定沒有子嗣......”
思緒拉回我和陸丞澤認識的那一年,
我們家世代名醫世家,而我的爺爺戰爭年代衝鋒陷陣,用高超的技術救活了陸丞澤的爺爺,從此兩人成為了摯友。
這五十年來,兩家人情同手足,我和陸丞澤從兩小無猜到青梅竹馬走過時間的歲月。
隻不過,幸福總是悄然而逝,八年前,陸家老爺子這些年的惡劣環境造就了他一身病,一病臥床不起。
而我的父親寢食難安,連夜起身上山找罕見草藥。
陸父心急過重,便不容片刻跟在身後前去。
漫天大雪,處處都是危險,陸父因不熟悉環境被毒蛇咬傷。
是父親將唯一的解藥給了陸父,導致自己背著昏迷的陸父不得已改變路線,雙腿長時間浸在冰雪裏兩腳殘廢。
到了成婚的年紀,家裏便安排我們結婚,可我深知兩人必定兩情相悅才能在一起。
可我隻知我愛他,不知他愛不愛我,如果不是那夜在窗下看到喝醉酒的他,我也不回同情將他帶回家。
後來才知,那晚是他的白月光和別人在國外有了孩子。
原來那晚他喊得不是“筱筱”,是“曉曉”。
就連女兒的到來也是他對別的女人的癡念灌注到我身上。
沒想到一擊命中,我懷著肚子裏的孩子,心卻早已累了,不想再去管他在外麵的情情愛愛,隻想安安穩穩地陪著孩子長大。
曾經家裏人也勸我打掉過孩子,是陸家執意拋下千金將我迎娶回家成為兒媳。
我這才知道,陸丞澤患有弱精,而陸母找人算過,我肚子裏的孩子是唯一能救他命的人。
陸丞澤懷有血癌,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陸母告訴我這是自從他早期攜帶的,隻有等孩子長大了移植骨髓後,他才能完全康複。
陸母承諾於我,萬分不會虧待我和孩子,如今我守著這個秘密嫁給心愛的人,卻到現在才發現一些都是黃連一場夢。
我從醫院抱著孩子小小的屍體,去殯葬館火化,最後她變成了一個小小的盒子。
想著女兒一個人待在地下孤單,我想回家把女兒的玩偶一起放進去陪著她。
誰知,我剛正準備為女兒收拾遺物的時候,陸丞澤從我身後將我壓倒。
他暴力地撕扯著我的衣服,跨坐在我身上導致我沒有反擊的餘地。
手下的力度掐得我發疼,可是陸丞澤眼裏沒有半分心疼,隻有麵目猙獰。
我的手被反壓在地上成為了任人宰割的地步。
我死死地咬著嘴唇忍著疼痛,直到嘴裏湧出血流陸丞澤才停下動作。
“總是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以為所有人都會被你騙得心軟?!沒用!隻會拿孩子來威脅我,和你這樣做我隻會對你感到惡心!”
“你喊我回來不就是想現在這樣嗎?現在我滿足你,你現在給我裝死魚樣幾個意思!如果當時你不是你讓父親壓我和你結婚,曉曉怎麼會走!”
我吞下嘴裏的血腥,死死地盯著陸丞澤,眼裏的淚水滑落掉在地上。
“陸丞澤,孩子沒了,今後起我不會再纏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