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不是你爸,我們早就可以和玲玲光明正大在一起,也不用等到現在。”
他邊說邊把我往外推,我的頭撞到門上,流了血。
他更厭惡了。
“你跟你那個短命的媽一樣膈應人,活該遭報複!”
我從小身體就弱,有凝血障礙,受不了一點磕磕碰碰。
周銘生他們從前處處嗬護,怕我受傷,每個堅硬角落綁上軟墊。
可現在傷我最深的,也是他們遞的刀!
溫玲玲得意親了他們的臉,故作大度。
“算了,我不會和瘋子計較的,你們也別生氣了。”
兩個兄弟聽到話,直接關了門。
我握著門把手,放下最後一句話。
“我提醒過你們了,從此恩斷義絕!”
隻是可憐周慧,死後還要被那麼屈辱遞對待。
她在天上看到這兩個兒子這樣冥頑不靈,估計要氣活。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血,轉身離開。
他們想搶走我的東西,自然也要付出代價。
過了幾天,周銘生突然給我打電話。
“快把你媽的屍體弄走,晦氣死了。”
看來是周慧的遺體被送回來了。
我思考了兩分鐘就去了。
他們這麼對我,我得給點回禮。
我剛到客廳就看到了周慧腐爛的屍體。
全身被肢解,內臟被掏幹,隻有幹巴巴的骨頭,完全沒了人形。
周銘宇怕我不敢處理,還加了威脅。
“你不管我就丟掉喂狗了。”
我避開視線,隻想笑。
他們這麼嫌棄自己的媽,真不怕被雷劈。
溫玲玲看到我轉頭,以為我傷心過度,還繼續刺激我。
“你媽死得這麼慘,你天天拿鼻孔看人,應該擔心一下自己以後也死於非命!”
我被他們罵兩句不痛不癢。
但我爸一生抓捕了許多罪犯,我媽資助了很多貧困學生。
他們一個懲惡,一個揚善,不應該被詆毀。
我再也沒有忍,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你們誰都沒資格詆毀我爸媽!”
兩個竹馬著急把溫玲玲護在身後,踹了我一腳。
我喉嚨湧出一股腥甜,胸口生疼。
“周銘生,周銘宇,我夏喬從今以後和你們再沒任何關係!”
周銘生像被戳了痛處,立馬跳腳。
“夏喬,現在是我們不要你!趕緊滾”
周銘宇也許是想起我們一起長大的情分,看向我的眼神帶著一點憐惜。
“夏喬,如果你不和玲玲作對,我可以照顧你一輩子,隻要你懂事點。”
溫玲玲見他神情鬆動,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
“夏喬姐不喜歡我,我走就是了,反正也沒人喜歡過我”
她越說越動容,眼睛紅紅的。
“夏阿姨供養我讀書,對我有恩。若是我替她死就好了,我這條賤命死就死了,也沒人在乎。”
周銘生聽到這句話,心疼得不得了,將她攬在懷裏安撫。
“胡說什麼呢!別再說死不死的了,你這麼善良,看到螞蟻死了都會傷心半天,誰不喜歡你。”
周銘宇聽到這句話,看我的眼神頓時變得厭惡。
“夏喬,你媽死了,你也不該遷怒無辜的人,我對你太失望了!”
我靜靜看他們為溫玲玲抱不平,摘下他們送的玉鐲和項鏈,也摘下了十幾年的情分。
一起扔到他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