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揚言要報複我家,貧困生就給我的兩個竹馬出主意,讓他們故意透露我媽的行蹤。
“夏蘭處處看不起你們,這次正好給她一個教訓。”
兩個竹馬讚同地點頭,隨即假裝自己被綁架,引導我媽拿錢去贖人,
貧困生立馬將消息透露給那個人。
三天後,一個被硫酸毀容的女屍震驚新聞。
警察很快就查到這件事和貧困生有關係。
兩個竹馬立馬找到我,叫我銷案。
“反正你爸媽都死了,夏家隻有靠我們兄弟撐著。”
“你爸那工作本來就特殊,你媽被殺很正常,再鬧大你也逃不掉!”
我聽到一模一樣的話,笑了。
前世我跟著媽媽去贖他們,卻被挖了眼睛,遭受非人虐待整整三天才咽氣。
但這次,去贖人的可不是我媽。
“你們確定?”
......
周銘生不耐煩催促。
“夏喬,你現在已經沒人能依靠了,除非聽我們的,還能給你點飯吃。”
周銘宇高傲的抱著胸冷笑,“你媽媽的死怪不得別人,你再強也沒用。”
貧困生溫玲玲眼睛紅彤彤,抱著他們的手臂,一臉的善解人意。
“周哥哥,你們別為我和夏姐姐吵架,我不過就是個窮人的孩子,夏姐姐不肯和我做朋友也很正常。”
她委屈地將頭靠在一人的胸膛。
“我受點委屈沒關係,反正從小到大也沒人尊重過我。”
她抽抽嗒嗒的,看向我的眼神卻帶著精光。
“畢竟人家親媽死了,她隨便怎麼給我難堪都沒事,雖然我什麼都沒做,但我這樣的人本來就人微言輕。”
兩個竹馬聽了,連忙給她擦眼淚,緊緊抱著她。
“玲玲,這本來就和你無關,不要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
說著說著,還攥起了拳頭。
“你心善,不代表可以被人隨便欺負,我們會為你做主。”
我看他們一唱一和的,隻覺得諷刺。
周父去世後,將他們當作親兒子,待他們和我一樣親。
沒想到他們卻是徹頭徹尾白眼狼。
周銘生看我沒反應,直接上手掐了我。
“夏喬,你從小被家裏人慣著,我們能受你的臭脾氣,但不代表你可以欺負她!”
周銘宇也皺著眉頭,“趕緊把案子撤銷了,你媽是替你死的,不然死的是你!再鬧下去沒人能保住你!”
我抱著臂,心裏一陣寒涼。
他們不僅不念我家這十幾年對他們的栽培,甚至還妄圖害死我們!
真是愚蠢又惡毒的兩條毒蛇。
如果他們知道,被撕票的人是他們的親媽,還會這麼大義淩然嗎?
我扯出一抹苦笑,裝作悲痛欲絕的樣子。
“那聽你們的吧,但這件案子性質惡劣,我怕警察不同意。”
“我是女孩,大事上不敢拿主意,撤銷申請書還是你們寫吧。”
周銘生不滿地翻了個白眼。
“你媽怎麼生出你這樣的女兒?連撤銷案子都畏畏縮縮的。”
周銘宇嗤笑,“行,雖然你們家讓我媽去做伺候人的保姆,但好歹人都死了,我們就以德報怨,幫你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