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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臉。

“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偏頭躲開他伸過的手，指尖輕輕刮過他的手背，一本正經道。

“剛剛。”

“明天去領證，我不想等了。”

我側眸，手上動作一頓，“這麼快？”

“嗯，怕被搶。”

付舜越說的一本正經，我卻好笑道。

“孩子敢和老子搶？”

他眼神半眯著，指尖輕輕劃過我的下顎，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你知道的，他隻是養子。”

我皺皺鼻子，指尖輕點他的臉頰，笑意卻帶著幾分玩味的縱容。

“可我還沒有答應你。”

付舜越低頭，圈住我，嗓音聽不出情緒。

“不答應沒關係，我有信心讓你答應我。”

“倒是你，他都把別的女人搞懷孕了，真不嫌臟？”

當然嫌的。

資助學生的第一條就是，必須未經人事。

無論是付川昱還是他。

所以，從有孩子那一刻起，我和付川昱注定是兩個世界的人。

我唇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在他胸口畫圈，“但你也不是第一次。”

他深吸口氣，手間一緊，字字都帶著勾人的意味，“小沒良心的，我給誰，你不知道？”

“應該知道嗎？”我聳肩，滿臉無辜。

付舜越被我氣笑，指尖屈起彈了彈我的額頭，力道輕的像羽毛，“沈溪文。”

“嗯，我在。”

他眼底的無奈都裹著化不開的寵溺，“現在就去辦吧，我不想看你找別人了。”

我揚了揚眉梢，同意的步子還沒邁開，外麵傳出慌亂。

“小姐，那瘸子的孩子掉了，現在付川昱要您賠。”

我看了眼付舜越，對視間讀懂他的心思，把人按在辦公桌下。

付川昱剛好進來。

隔著桌子，父親在下，兒子在外。

付舜越在內勾住我桌下的腿。

付川昱在外，眼底掛著不解和質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什麼怎麼做？”我皺眉，語氣散漫又敷衍，隻覺得好笑。

明明前一個小時，他還祈求暗示我給機會，現在又對這個孩子在乎的不行。

他俯身逼近，帶著煙草的冷冽，字字如刀。

“別裝了，阿玥的孩子，是你做的。”

“她不會說話，還斷了一條腿，你怎麼下得去手？”

我點了支煙，煙圈吐到他臉上，“你認為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

他忽然低聲放笑。

“我就知道，你還是在乎我的對不對？”

“可她比你更需要我，欠你的我隻能......”

“惡心！”我揉了揉打他到酸澀的手腕，“開個數，要多少？”

“我惡心？你為了挽回我，傷害我孩子的時候有沒有覺得惡心？”

“一條鮮活的生命，在你眼裏隻能用金錢來衡量？”

清脆的巴掌聲打醒他的腦子，腿根處的手，尋求吃醋的安慰。

桌下故意傳出異響。

我怒視了桌下一眼，付川昱擒住我的手腕。

“你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