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母親的眼睛,我的眼圈瞬間紅了起來。
三年前,我還撒嬌的躺在她的懷裏,她親昵的喊著我“寶寶”。
可現在,嫂子的出現讓她徹底變了一副麵孔。
我實在不敢相信,愛了自己2年的母親,居然會幫著一個認識了三年的人說話。
我用力握著手,緊緊看著母親。
這......是我給她的最後一次機會。
話剛落,哥哥就站在了兩個女人的麵前,狠狠將我退了一步。
話語裏,都是不耐煩:
“還沒鬧夠?要滾趕快滾,我就不信沒了你我們還不能過好一個年了。”
“果然是城裏人,就連說話都不尊重家裏人了,身邊不會交了一幫狐朋狗友吧。”
“你嫂子隻不過做了個美甲而已,就讓你這麼嫉妒?真夠惡心的。”
我用力捏著桌子的一角,有些恍惚。
哥哥曾經任由我交朋友,還會誇我愛美。
可現在,我做個美甲都成了家裏的負擔。
所以......曾經他們都是裝的嗎。
媽媽一把拉過了哥哥的胳膊,徑直走到了我的麵前。
她的眼底閃過了一絲心疼。
我的嘴角,也終於揚起了一抹笑。
心裏在想,哪裏有母親不疼孩子的。
隻要母親能夠讓我留下來,曾經的一切我就當沒有發生過。
可事實卻相反。
媽媽伸出手,猛地將我推了一把。
屋外,大學飄在了我的臉上。
而我,卻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
“滾,你愛去哪裏就去哪裏,要不是你嫂子,我都不知道你是一個這麼會算計的孩子。”
“過年本來就不愉,你就別來添亂了。”
“這裏......不歡迎你!”
說完,媽媽猛地關上了門。
冷風吹在我的身上,鑽進我的皮膚裏,疼得我縮在一團。
窗戶裏,他們三個人碰杯,互相道著“新年快樂”。
可曾經,一直都是我們三個人在一起過年。
今年,多了一個嫂子,我卻被拒之門外。
低頭,我苦笑。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家裏的掌中寶。
做什麼事都要問問我的意見。
就連家裏要買個盆都要征求我的同意。
哥哥沒談戀愛之前,事事對我寵愛。
怕我沒錢花,每年我的卡裏都會有花不完的錢。
因為父親去世的早,哥哥也經常扮演著一個父親的角色。
本以為今年的出現,會讓他們感到驚喜。
可沒想到,卻成了他們的累贅。
在零下十幾度的天氣裏,我穿著拖鞋,搭上了回公司的車。
第二天,才到公司門口。
剛踏進大門,所有人用詫異的眼神看著我:
“宋容,你不是被辭退了嗎,怎麼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