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斷親第五年,媽媽突然在家族群裏瘋狂艾特我。
“喬冬雨,你死外麵了?安寧明天大婚,還不趕緊滾回來!”
還沒等我吱聲,七大姑八大姨哄開了。
“妹妹都成首富闊太了,她是拿不出禮金,怕丟人吧?”
喬安寧語氣施舍:
“姐姐,隻要你陪我出嫁,我可以在韓家給你安排個保潔的活,不用謝!”
親戚們紛紛附和,冷嘲熱諷。
看著他們曬出的邀請函,我不氣反笑。
京城首富韓家,明天確實有一場耗資上億的盛宴。
但不是娶親,而是迎接我這失散多年的獨女回歸。
至於那個所謂的首富新郎?
不過是給韓家開了二十年車的司機。
......
滿院子紅色,透著一股暴發戶的土味喜氣。
老遠就看見喬安寧眾星捧月地坐在中間,媽媽張玉剝好一個橘子喂到她嘴邊。
周圍一圈親戚變著法兒地溜須拍馬:
“安寧啊,以後當了首富太太,可別忘了我們這些窮親戚!”
“還是安寧有福氣,不像那個喬冬雨,就是個累死的命!”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進院。
腳剛落地,張玉尖著眼睛掃過來,臉上頓時沒了笑意。
“喲!還知道回來?”
她幾步衝上來,二話不說扯過我的包,一股腦往外倒。
東西撒了一地,唯獨沒有她想要的紅包和現金。
張玉的臉徹底黑了。
“良心喂狗的東西!五年不著家,空著兩隻手就回來了?”
親戚們抻著脖子湊過來,七嘴八舌全是嘲諷。
“哎呀,她不是在京城送外賣嗎,能有什麼錢?”
“這麼快就趕到,指定是早就收到信,想回來打秋風吧!”
送外賣?
那都是幾年前的老黃曆了。
他們不知道,我早就創立了自己的配送公司,當了老板。
還在不久前,被京城首富韓震認回,成了豪門真千金。
而喬安寧要嫁的那個韓謙,不過是韓家開了20年車的司機。
這出鬧劇可笑至極,但我犯不著解釋,也懶得跟他們廢話。
“我今天回來隻是為了給爸上炷香,讓開。”
我冷冷開口,徑直往屋裏走。
“站住!”
喬安寧死死盯著我的車鑰匙。
“姐姐,送外賣還能開賓利呢?拚夕夕9塊9買來裝門麵的吧!”
“還開了車?”張玉聽見,一副三角眼滴溜轉。
“安寧出嫁正好缺輛壓轎的車,就送給妹妹當嫁妝了!”
又來了。
從小到大,隻要是我有的,哪怕隻是一塊橡皮,張玉都會逼著我交出來送給喬安寧。
如果不給,就是一頓毒打。
隻可惜,現在的我早就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受氣包了。
我晃了晃手裏的鑰匙,
“這部車落地000多萬,一個輪胎你們都受不起!”
“你!你看不起誰呢!”喬安寧頓時漲紅了臉。
“冬雨怎麼說話呢?這可是你妹妹!難道這車是你租的?”
親戚們爭著搶著巴結她,紛紛站出來替她出氣。
“打工妹還能開得起這種車,我看準是被人包養了!”
“就是!這種賣肉換來的臟車,咱們安寧才不稀罕坐!”
“不給是吧......”
張玉氣急敗壞抄起一把鐵鍬,“那你也別想要了!”
喬安寧在一旁煽風點火,幾個親戚抄起磚頭就圍了過去。
正當他們要砸車的刹那——
“砰!”
院門被人暴力踹開。
一個滿臂紋身的光頭帶著七八個壯漢闖了進來。
“挺熱鬧啊!”
“欠債不還,還有心思辦婚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