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婆和大嫂為了給大伯哥還賭債,聯手人販子,趁我熟睡時偷走了我三個月大的兒子。
等我發瘋般找到時,兒子已經被那群畜生為了躲避檢查,活活捂死在了後備箱裏。
麵對我的質問,老公卻死死捂住我的嘴:“媽和大嫂也是沒辦法,死都死了,再生一個不就行了?”
大嫂更是囂張:“不就是一個賠錢貨,賣了還能給家裏做貢獻,你該感謝我!”
我因悲憤過度,心臟驟停死在了去派出所的路上。
再睜眼,我回到了兒子被偷的那天晚上。
深夜裏,婆婆和大嫂鬼鬼祟祟地摸了進來。
“動作快點,那買家說了,隻要是男娃,今晚就給三十萬現金!”
兩人抱著被子裏的孩子就塞進了人販子的麵包車。
第二天一早,大嫂數著紅彤彤的鈔票,得意地衝我炫耀:
“弟妹,你那兒子福薄,昨晚自己跑丟了,你也別太傷心。”
我一臉問號,指了指嬰兒車。“我兒子不是在這嗎?”
........
心臟還在劇烈跳動,像是要撞破胸膛。
我猛地睜開眼,入目是昏暗的天花板,耳邊是壓低了的爭吵聲。
“媽,那個死人臉睡得跟豬一樣,趕緊的吧!”
這是大嫂王招娣的聲音,尖利刻薄。
我下意識摸向身側。
空的。
巨大的恐慌瞬間裹挾全身。
但我很快反應過來,抓起枕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淩晨兩點,正是上一世,我兒子被偷走的時間點。
我沒死,我回來了。
既然老天讓我重活一次,我就絕不會再讓我兒子變成後備箱裏那具青紫僵硬的屍體。
外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婆婆劉桂蘭哆嗦的低語:“那可是陳家的種......”
“什麼種不種的!我要是被追債的砍死,陳家才是真的絕後了!”王招娣不耐煩地打斷。
我迅速翻身下床,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側耳傾聽,她們正在客廳翻找那瓶早就準備好的迷香。
上一世,她們就是用這東西把我迷暈,才神不知鬼鬼祟祟地抱走了孩子。
趁著這個空檔,我推開通往大嫂房間的那扇從未鎖過的側門。
月光下,大嫂那被喂得肥頭大耳的兒子陳寶,正四仰八叉地睡在大床上。
他比我兒子隻大了半個月。
因為是長孫,全家視若珍寶,平時我想看一眼都要被王招娣防賊一樣擋回去。
而我的孩子,因為我生產時大出血花了不少錢,被她們嫌棄,出生三個月連塊好尿布都沒給買過。
看著陳寶那張酷似王招娣的臉,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海炸開。
既然你們要賣“陳家的孫子”,那就賣個夠分量的。
做完這一切,前後不過兩分鐘。
我剛躺回床上裝睡,門鎖就發出“哢噠”一聲輕響。
兩個黑影躡手躡腳地摸了進來。
迷香的味道有些刺鼻,我屏住呼吸。
“快點快點!”
王招娣迫不及待地掀開被子一角。
黑暗中,她根本沒細看,摸到孩子的輪廓就一把撈了起來。
“這分量,還是咱陳家的種養得好。”劉桂蘭小聲嘀咕了一句。
“好個屁!那就是個死沉的賠錢貨!”
王招娣啐了一口,用早已準備好的破麻袋往孩子頭上一套。
陳寶在睡夢中哼唧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