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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航捂著臉，張總看陸遠航的眼神已經充滿了鄙夷，畢竟在生意場上，玩女人大家心照不宣，但利用女員工身份證偷稅漏稅還被人當場揭穿，那就叫“沒品”且“蠢”。

“秦玥，你等著，我會讓你跪下來求我。”陸遠航咬著後槽牙，在保安的簇擁下狼狽離開，臨走前眼神陰冷。

第二天。

我一進公司，就聽見竊竊私語，那些女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幸災樂禍。

“聽說了嗎？秦玥為了上位，昨晚爬了陸總的床，結果被趕出來了。”

“嘖嘖，我就知道她那張臉不正經，平時裝得清純，私底下玩這麼花。”

“關鍵是沒成功還惱羞成怒，這下好了，全公司都要看她笑話。”

我徑直走到自己的工位，發現我的椅子不見了，桌子上堆滿了垃圾，電腦屏幕上還被貼了一張衛生巾。

周圍傳來一陣低低的哄笑聲。

陸遠航辦公室的門開了，銷冠王楷跟在他身後。

“喲，這不是我們的秦大法務嗎？”

王楷走過來，上下打量我。

“怎麼？昨天沒伺候好陸總，今天想換個人伺候？”

“要不晚上跟哥哥去喝一杯，哥哥教教你怎麼做人？”

說著，他伸手就要摸我的臉。

“別碰我。”

我聲音很輕。

“裝什麼清高？都是出來賣的......”

王楷罵罵咧咧地伸手過來，另一隻手甚至想去扯我的領口。

腦海裏，係統那惱人的聲音又來了：【警告！檢測到宿主即將反抗！反抗同事將破壞團隊和諧！禁止反擊！扣除牛馬值警告！】

“和諧你大爺。”

在他手快碰到我時，我抓起桌上那杯不知道誰放的隔夜咖啡，毫不猶豫地潑在他臉上。

在他手快碰到我時，我抓起桌上的隔夜咖啡潑在他臉上。

“啊——！”

王楷慘叫，捂著眼睛哇哇大叫。

“你個婊子敢潑我！”

他揮拳就打。

我迎著他的拳頭，側身一步，手裏早就準備好的簽字筆狠狠刺向他胳膊上的麻筋。“嗷！”

王楷胳膊瞬間麻木。

我抓住他手腕，一個過肩摔。

“砰！”

一米八的壯漢重重砸在地上，連帶著撞翻了那一桌子垃圾，剩菜剩飯全倒在了他身上，那張衛生巾正好貼在了他腦門上。全場死寂。

我從包裏掏出濕紙巾，擦了擦碰過他的手指。

“王經理，嘴巴不幹淨，我幫你洗洗。手不老實，我就幫你廢了。”

我看著垃圾堆裏的王楷。

“還有誰想教我做人？或者，想被我教教怎麼做人？”

係統瘋狂閃爍著紅燈：【警報！嚴重破壞團隊和諧！正在計算扣分......】

我心裏冷哼：“根據公司《員工手冊》，王楷在工作時間對女同事進行性騷擾和暴力攻擊，嚴重違反公司紀律。我作為法務，這是在幫公司清理害群之馬，維護公司形象，懂嗎？”

係統出現錯誤代碼：【......邏輯檢索中......清理害群之馬符合公司利益最大化原則。判定：合規。扣分撤銷。】

陸遠航站在不遠處，臉色難看。

“秦玥！你居然敢在公司鬥毆！無法無天了！”

陸遠航大吼。

“保安！把她趕出去！立刻！馬上！”

“不用麻煩保安。”

我把紙巾扔在王楷臉上。

“這種充滿了爹味和垃圾臭味的公司，多待一秒我都覺得窒息。”

我拿起包，轉身就走。

經過陸遠航身邊時，我停下了腳步。

“陸遠航，記住今天的畫麵。”

“下次見麵，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高攀不起。”

剛走出公司大門，電話就響了。

房東語氣惡劣：“秦小姐，有人舉報你在屋裏從事色情交易，這房子我不租給你了，趕緊搬走！押金你也別想要了！”

緊接著，我的手機被陌生號碼轟炸。

“多少錢一晚啊？”

“聽說你為了業績什麼都肯幹？”

甚至還有我不堪入目的P圖照片發了過來。

我握緊手機。

這時係統機械冷漠的聲音響起：【檢測到宿主已經社死！社會信用破產！如果不能在4小時內挽回聲譽，判定宿主失去牛馬價值，將直接啟動抹殺程序！】

“抹殺？”

我看著路邊櫥窗裏倒映出的自己，雖然狼狽，但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亮。

“統子，永遠不要低估一個女人想要複仇的心。”

“他既然想用這種臟水潑我，那我就把這盆水燒開了，連盆帶水潑回去，燙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