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廂裏麵瞬間酒氣衝天。
嘔吐物混著酒味,
直播鏡頭清晰拍下他的醜態。
他吐得膽汁都出來了,才緩過點勁來,顫抖著抬手指著我:
“臭婊子你......你他媽絕對耍詐了!”
我假裝也喝的搖搖晃晃,唇角泛出譏諷的笑容:
“季少,酒是你指定的,所有人看著我喝的。你還開著直播。我怎麼耍詐?”
“不可能!”
他瞪著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明明是你在喝酒!為什麼我會這麼難受!”
他瞪著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我扶著桌子,假裝醉的喘粗氣。
卻抬起眼皮,給了他一個挑釁的眼神:
“季總......你是不是玩不起啊?”
我裝作已經上頭的樣子,卻虛弱倔強地開口:
“要不這樣吧,你......你要是這會兒承認錯誤,在直播間給我跪下認錯。”
“這酒我也不喝了。咱們到此結束。”
這句話果然點燃了季明驍早已酒精過載的腦袋。
“放屁!老子會玩不起!”
他氣急敗壞地吼道,想要站起來,卻雙腿一軟。
他抓著手機,把鏡頭懟到我臉上,對著屏幕大喊:
“喝!你給我接著喝!老子和你不死不休!”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我立刻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迅速開始灌酒。
第三十杯......第四十杯......第五十杯......
隨著我一杯杯下肚,傷害實時轉移。
季明驍的情況肉眼可見地惡化。
他開始坐不住了,身體軟綿綿地往下滑。
那種令人作嘔的眩暈感,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他的大腦。
可我也在配合他,一直在幹嘔,搖晃。
所以在他眼中,我晃得越來越厲害。
我才是那個快要倒下的人。
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的理智完全喪失,人也越來越興奮。
“兄弟們!這女的在回光返照懂不懂?下一口!下一口她必倒!”
彈幕裏卻開始有人察覺不對勁了。
“季少這狀態怎麼看著比女主還差?”
“不會是把自己氣懵了吧?”
我喝完第五十杯,站直了身子,目光變得銳利。
“這麼喝多沒意思!”
“季總,你敢不敢加碼?”
季明驍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加碼?你還有命跟我加碼?”
“你想怎麼加?”
他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因為酒精的侵蝕,他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輕微抽搐。
我伸手指了指那滿滿一桌子的酒。
“如果我在十分鐘之內,喝完剩下這五十杯。”
“人不晃,酒不撒。”
“你要給之前被趕走的張偉和李敏,公開道歉。”
我頓了頓,目光死死鎖住他的眼睛。
“以及,給他們倆每人賠償100萬!”
話音剛落,憤怒瞬間衝垮了他早已混沌的大腦。
他猛地抓起一個酒瓶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
“行!你想賭是吧?我跟你賭!”
他大聲叫嚷著,眼神裏透著瘋狂的執拗。
“我會輸?想讓我道歉?賠錢?”
“你們這幫窮逼想得美!老子這輩子就沒輸過!”
我看著他那副張狂又扭曲的嘴臉。
心底最後一絲憐憫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既然你想找死,那就成全你。
“成交。”
計時開始。
我不再偽裝,也不在晃。
開啟係統加速模式。
左手一杯,右手一杯。
如同倒水一般,機械而快速地往喉嚨裏灌。
沒有任何停頓,沒有任何表情。
隨著我喝得越快,傷害轉移的頻率也變得瘋狂。
季明驍的反應瞬間劇烈起來。
他捂著肚子,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把滾燙的鐵水直接灌進了他的腸胃裏。
五臟六腑都在融化。
他開始胡言亂語,雙手在空中亂抓。
“火......救火......”
他站立不穩,身子搖搖晃晃地撞在桌子上。
緊接著,一股腥臭味傳來。
他的褲襠濕了一大片。
括約肌因為神經毒素的麻痹而鬆弛,他當眾尿了褲子。
彈幕風向徹底逆轉。
“臥槽?季少怎麼看著像喝高了?”
“尿了?真尿了?”
“不對勁啊!這女的跟沒事人一樣,季少怎麼快不行了?”
生死時速。
還剩最後10杯。
季明驍已經癱軟在沙發上,眼神渙散,口水不受控製地流下來。
他試圖伸手阻止我,手指顫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別......別喝了......”
他聲音微弱得哀求。
我充耳不聞。
第九十九杯。
第一百杯。
我拿起來最後一杯酒。
仰頭,一飲而盡。
然後將酒杯倒扣。
滴酒不剩。
係統提示在我腦海中瘋狂刷屏。
【滿十杯開啟傷害轉移。】
【重度酒精轉移中......】
【肝臟損傷轉移中......】
【神經毒素轉移中......】
就在我把酒杯重重砸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巨響的同時。
“啊——!!!”
季明驍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雙眼暴突,眼球仿佛要炸裂開來。
緊接著,他張大嘴巴,“哇”地一聲。
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鮮血染紅了麵前的茶幾,也濺到了那個還在直播的手機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