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奶奶極度重男輕女,非說正在發育期的我勾引弟弟。
我隻是晾個內褲,她就一棍子照著頭敲下來。
“小賤貨,連自己弟弟主意都敢打!”
我隻是挺了個胸,她就用鐮刀把我的胸割了下來。
“當著你弟弟的麵做這種下流動作,我看你還敢不敢!”
我來初潮,奶奶直接把我浸豬籠。
“還敢勾引你弟弟?老娘讓你去地府勾引個夠!”
我的呼吸道堵滿了豬的排泄物。
含恨而死前的最後一分鐘,我在心裏乞求:
“下輩子讓我投個好胎吧,我不想要這樣的奶奶!”
或許是老天有眼,我竟再次呱呱墜地。
可剛一睜開眼,看見的竟是徐巧雲那張蒼白虛弱的臉。
這不是和奶奶鬥了一輩子的閨蜜嗎?
.......
她無比憐愛地看了我一眼:“太好了,是個女孩。”
我聽見這話一愣,連哭聲都止住了。
她竟然覺得我是女孩是好事?
可我根本沒辦法回答她,緊接著被抱到了產房外。
可我第一眼看到的卻不是徐巧雲的丈夫,而是隔壁產房外的女人。
是奶奶,劉曉麗!
她看著剛出生的孫女,氣急敗壞罵:“老娘伺候你吃喝十個月,你就生個沒把的?沒見過你這麼不中用的!”
“還一個月吃我十幾個蛋,喂豬都比喂你好!”
可此時的兒媳,正經曆完剖腹產,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依我看,就把這投胎溺了,下一胎準是個男孩。”
周樹林瞪了她一眼:“媽,你可別說了!”
“不管男孩女孩,都是我的骨肉。”
“骨肉個屁!”
“沒把的東西也配進我家門?”
她還沒罵完,一眼瞥見爸爸懷裏的我。
剛生產完的徐巧雲也被推進來。
“你也生完了?男孩女孩?”
爸爸還隻說出個“女”字,劉曉麗眉毛就一橫:又是個賠錢貨。
她看了我一眼,話跟著粘黃的唾沫一起吐出來:“老蚌生珠。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快50歲的人了,就這麼執著生個丫頭?”
“讓你那幾個兒子提防著點,這種小賤貨慣會勾引男人,攔都攔不住。”
她狠狠拍了一下女嬰的背部,下手的力道恨不能直接把孩子拍過氣去。
我無聲感慨,投胎做她的孫女,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我正慶幸著,下一秒便聽見她淬毒一般的話:“還老的小的撞在一起,真是晦氣!”
劉曉麗冷哼一聲,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紙包,散發著刺鼻的草藥氣。
“還好我有準備,用這個土方子,趕緊把人藥了,不會一家子福氣。”
“到時候做點法,保證下一胎能生個大胖小子!”
說著,她便要把粉末往女嬰嘴裏倒。
周樹林一手打開。
可她卻不死心,目光轉向我。
“你這姑娘也不能要了,沾了煞氣,我給你一塊藥了!”
要不是爸爸趕緊背過身去,緊緊將我護在懷裏,藥粉真就要擦在我嘴唇上。
“你什麼意思?”
“就是你生的賠錢貨斷了我孫子的運!不藥死,難不成還留著讓我斷子絕孫?”
徐巧雲一驚,疼得臉發白:“別動我女兒!”
周樹林一把拉住她:“媽,你可消停點吧,無論誰的孩子都不能吃!”
“呸!”劉曉麗狠狠啐了口唾沫,“掃把星還當成寶了。”
她丈夫也上前拉她:“趕緊回病房!”
劉曉麗氣鼓鼓轉身,明顯懷恨在心。
路過我時,我清楚地聽到她小聲嘟囔了幾句。
“老天有眼,又讓我回到兒媳分娩這天。”
“這次我非得鎮壓了你倆,看還有誰敢投胎勾引我孫子!”
更讓我意料之外的,是徐巧雲竟然和劉曉麗兒媳是同一間!
剛被人抱進去,我便覺得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