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領頭的年輕男人,正是閨蜜的三哥池召。
借著車燈,池召看清路邊那個滿身血汙的人影,愣了一下。
“舒予?你怎麼在這兒?”
沈芝芝看到本該死在崖底的閨蜜,驚恐過後更加怨毒。
“三哥......今天我生日,姐姐是不是故意跑來觸我黴頭啊?”
池召原本還想上前查看閨蜜的情況,一聽這話立馬頓住。
“池舒予,你是跟蹤狂嗎?怎麼哪兒都有你!”
然後摟著沈芝芝,戲謔道:
“芝芝,玩過尖叫雞嗎?三哥給你個大驚喜!”
然後二話不說,就將閨蜜強行塞進了跑車後備箱。
“惹了芝芝不開心,就該好好賠罪,給我們助助興!”
引擎轟鳴,跑車如離弦的箭。
明明是頂級賽車手,池召卻故意往坑窪不平的路麵上開。
故意在每一個急轉彎處猛打方向盤,急踩刹車。
後備箱裏,閨蜜慘叫連連淒厲無比,車裏卻是一片病態的歡笑。
“三哥你聽,真的好像尖叫雞啊!”沈芝芝笑得花枝亂顫。
池召得意地狂踩油門,又是一個甩尾漂移。
閨蜜一次次狠狠撞上鐵皮,渾身是血,意識開始模糊。
可她還在拚命保持清醒:
“別睡......千萬別睡......安晚會魂飛魄散的......”
我的好閨蜜,那個最怕疼,擦破點皮都要哭半天的嬌氣包。
為了我,竟然被折磨成這樣還在硬撐!
這兩個畜生,我要他們死!
我不顧一切地打出一股陰冷狂風,狠狠砸向那跑車。
池召隻覺得眼前一花,跑車在路麵上轉了好幾圈才驚險停下。
“媽的!真晦氣!”
他這才罵罵咧咧地下車,拽出閨蜜像垃圾一樣扔在路旁。
“滾遠點!別再讓我看見你欺負芝芝!”
剛剛那一擊拚盡全力,反噬讓我的魂體劇烈震蕩。
隻能虛弱地趴在鏡台前,一遍遍呼喚閨蜜的名字。
“舒予......醒醒......求求你別睡......”
閨蜜蹙了蹙眉,終於睜開了眼睛。
此時的她已經沒有了人樣,全憑最後一口氣吊著,朝山頂爬。
一步,兩步......
每一步都拖出長長的血痕。
終於,她來到了我的墓碑前。
那裏擺滿了她常年供奉的頂級香火,她伸出血肉模糊的手。
“安晚......等我......馬上就好了......”
看到火苗竄起,我激動得幾乎要哭出來。
對,就是這樣!
點燃它,我就能降臨人間!
我要把那些畜生統統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火苗即將觸碰香火的刹那。
一個黑影躥出,猛地將閨蜜劈暈。
我死死盯著那個人影。
怒火在這一刻積攢到了頂點,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我要你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