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一盆冷水潑醒。
睜眼才發現,保鏢已經將我帶到醫院門口。
領頭的保鏢大哥將車門拉開,凶神惡煞。
“醒了就趕緊下車,兄弟幾個還等著幹完活回家吃餃子呢。”
我想要張口,可身體愈發疼痛。
保鏢大哥狐疑的看著我,剛準備走過來,我便一口血吐在他的腳邊。
車裏幾個人都有些驚慌。
“哥,這怎麼辦啊?不會訛我們吧?”
保鏢大哥一把將我拖出車外。
“反正我們已經把人送到醫院了,出什麼事都與我們無關。”
說完幾人便開著車離開。
我捂著胸口,艱難地向醫院內走。
呼吸愈發困難,我下意識翻口袋裏的藥。
手伸到一半,我才反應過來,我是被打暈帶出來的。
我強忍著,走到門口台階。
可還不等邁腿,我就再也支撐不住,一口血吐了出來。
鮮紅的血液在雪地裏,像綻放的玫瑰花。
我的身體一陣天旋地轉,徹底跌落在雪中。
周圍一陣尖叫聲,我被抬到了病床上。
迷糊中,我似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沈臨川手中捧著一束花,身影匆忙。
是我最喜歡的紅玫瑰。
當初沈臨川跟我表白時也送了我一束紅玫瑰。
別人說我沒有品味,居然喜歡這種豔俗的花。
可沈臨川卻說,希望我和紅玫瑰一樣,鮮活熱烈。
那年我剛十八歲,親人和愛人都在身邊。
我以為我會像玫瑰一樣,層層綻放,永遠活的肆意。
可終究,生命被遺憾填滿。
例如此刻,沈臨川似是有感應一般回眸。
可隨即,他便移開了目光,滿臉甜蜜的與我擦身而過。
我緩緩閉上雙眼,將愛與恨全部吞咽。
手術室中,燈光刺眼。
不知過了多久,刺眼的白光漸漸消失。
我呆滯的看著病床上的自己。
主治醫生搖了搖頭,摘掉手套。
......
與此同時,沈臨川正將草莓喂到薑蕾嘴裏。
薑蕾看了看時間,不滿的開口:
“臨川,你是不是不想讓你前女友給我道歉?”
“都半天了還不來。”
沈臨川寵溺的摸了摸薑蕾的頭。
“怎麼會,我已經吩咐保鏢把她綁過來了。”
“我去打個電話問問。”
說完他起身走到門口。
恰巧遇到保鏢匆忙跑了過來。
沈臨川看到身後空無一人,皺起了眉。
“讓你去把林知意帶來,人呢?”
保鏢緊張的搓手,說話都有些結巴。
“大哥,林知意她...她剛剛進了急診室。”
“醫生說,她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