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瑤暈了大半天。
顧雲洲和媽媽對我沒有半分好臉色。
可我根本不在乎,開心地吃了晚餐,泡了澡,準備睡美容覺。
但我回到房間卻發現,我的床墊裏麵被人放了幾百根密密麻麻的針。
一旦睡上去,輕則皮肉受傷,重則癱瘓。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幹的好事。
我拿著針頭跑到顧瑤房間質問她,她眼中充滿了惡意。
“是我幹的又怎樣?你怎麼還沒死?”
“我和爸媽、哥哥朝夕相處了十年,就算我把你弄殘弄死,他們最多也就批評我兩句,不信你拿著針去告狀啊!”
“他們愛的是我!你不過是個陌生人罷了。勸你識相點自己滾出顧家,不然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
對於顧瑤這話,我毫不懷疑,但我也不是什麼好人。
“現在道歉,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但顧瑤卻冷哼一聲,嘲諷道:
“道歉?你做夢吧,有媽媽和哥哥在你敢拿我怎麼樣?”
“這次沒有攝像頭沒有人證,誰會相信你?”
我差點被顧瑤蠢哭。
她以為這是幼兒園過家家嗎?
收拾個人還要報備審批不成?
於是在顧瑤沾沾自喜的目光中,我抓起床頭的襪子塞進她的嘴裏。
她猛地瞪大眼睛,瘋狂掙紮,我對著她劈頭蓋臉一頓打。
又拿起繩子綁住她的手腳,將她一路拖到地下室的冷庫中。
“喜歡玩陰的是吧,那你就在這好好玩一玩。”
我毫不在意門內顧瑤的凶言惡語,將冷庫大門一關。
拍拍屁股訂了一家五星級豪華酒店總統套房,又約了一個精油spa。
就在我做完按摩安睡之時,我的房門被拍得震天響。
打開門,發現幾個警察來勢洶洶。
“顧小姐,有人報案說你蓄意謀殺,請立刻和我們走一趟!”
我十分配合地來到警局。
顧雲洲一見我就神色激動指著我的鼻子罵。
“就是她!監控拍得清清楚楚,瑤瑤差點被她凍死,現在還在醫院搶救!”
媽媽也冷眼看著我。
“我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女兒,你太讓我失望了!警察同誌,一定要從重從嚴判決,不然她不長記性!”
警察嚴肅審問我,我爽快幹脆地承認。
“沒錯,是我幹的!顧瑤挑釁我,我故意報複她。”
警察都無語了,沒見過謀殺還這麼囂張上趕著承認的。
他們拿出手銬。
我不慌不忙地甩出一張報告單,警察瞬間停止了動作,看我的眼神一言難盡極了。
顧雲洲猛地拍桌子,催促道。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她都承認了,這是謀殺,把她抓起來,判死刑!”
可是警察還是絲毫未動。
顧雲洲急得跳腳,一把搶過誤他事的報告單。
看見上邊加粗加大還特意被紅筆圈出來的“躁鬱症”三個字。
開玩笑,我是真瘋。
眾所周知,精神疾病是不會因為肉體改變而治愈的。
所以我穿過來之後,早就去三甲公立醫院開了“躁鬱症”的診斷證明。
他們想報警抓我,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