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請來的女管家楊知月自稱“反矯情達人”。
而我恰好是個作精。
於是我賭氣點天燈,她直接凍結了我的卡。
我鬧脾氣不肯回家,她就把我丟在暴雪的郊外。
就連我懷孕產檢,她都勸老公不用陪我。
直到我生日當晚,沈行舟和她被我捉奸在床。
我傷心欲絕,鬧著要自殺。
她卻直接扔給我一把刀,不屑道:
“要死趕緊死!別作了行嗎?你懷孕難道還要沈總跟著守活寡?”
沈行舟也攬住她的腰,笑著哄我:
“阿箏,知月也是為了我好,別鬧了,嗯?”
那一刻,我徹底心死。
沒作沒鬧,點頭說好。
畢竟他不知道,其實我才是沈家的真千金,他隻是占了我位置的假少爺。
而現在,我媽正在從國外殺回來的路上。
他的好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
......
見我真的這麼聽話,沈行舟有一瞬訝異:
“今天這麼乖,竟然不發瘋了?”
我沒吭聲,看著他半裸著身體隨意踢開地上的刀。
將一張黑卡塞進我手裏,眼神溫柔地哄道:
“你不是最愛花錢了嗎?用這張卡,去買點喜歡的首飾包包,再給肚子裏的孩子買點東西。”
“就當老公送你的生日禮物了,好不好?”
我苦澀地扯了扯嘴角,已經數不清在楊知月出現後,這是他第幾次用錢糊弄我。
偏偏楊知月還在旁邊不滿:
“行舟!你這不是縱容她當撈女嗎!一發脾氣就能拿到錢,她什麼時候才會心疼你工作不容易?”
沈行舟看我一眼,笑了:
“這有什麼?阿箏努力懷孕生孩子,不就是圖點錢嗎?我還養得起。”
圖他的錢?在他眼裏,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我忍不住攥緊了手,心底有什麼東西徹底碎了:
“我不要你的卡,我回家,那你呢?”
沈行舟無奈地擦掉我眼角的淚,手上全是屬於楊知月的梔子花香:
“聽話,今天是我和知月相識00天紀念/日,我得陪她。”
可他明明說過,最討厭過這種毫無意義的紀念/日。
“況且......你懷孕了,又不能折騰,寶貝阿箏忍心讓老公憋著嗎?還是你想留下來看?”
“知月會玩會叫,你正好可以學學,以後床上也能更有意思。”
楊知月噗嗤笑出聲:
“林小姐,聽行舟說你在床上像條死魚,這麼放不開,怎麼把行舟勾到非你不娶的?”
“不會是靠你一哭二鬧三上吊吧?”
我難堪又震驚,卻隻得到了沈行舟對她一句不輕不淡的“別亂說”。
他竟然在默認。
喉頭猛地湧上強烈的惡心感,我渾身發著抖,隻覺得想哭又想笑。
這就是我為自己親手選的丈夫。
一個看著我歇斯底裏地說要自殺,眼皮都沒動一下,甚至說懷孕的老婆是死魚,要我跟小三學花樣的男人!
我用力躲開他的手掌,最後一次問:
“你確定不和我走嗎?”
一旁的楊知月不耐煩了,嘲諷道:
“作精!又要以退為進,拿孩子威脅行舟嗎?不和你走怎麼了,別整天給行舟添亂了!”
沈行舟也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不耐表情,打了個電話:
“過來接夫人回家,看好夫人,別讓她懷著孩子到處跑。”
他開始煩了,認定我又在無理取鬧。
可以前,明明是他縱容我去作去鬧,說那才是我在乎他的證明。
我沒再說話。
轉身離開時,聽到他當著我的麵吩咐司機:
“回來的時候買一箱避孕套,超薄款。”
麻木的心口傳來隱痛,可這次我一步沒停,堅定地往門外走去。
路過的照片牆上,是我們戀愛結婚的所有回憶。
而現在,這個承載著我們幸福的別墅,已經成了他和楊知月偷情的肮臟地。
每一張照片上笑著的我,都被楊知月塗成了難看的黑色。
家?我和他哪裏還有什麼家。
自從我懷孕,楊知月就以離醫院太遠為由,把我送到了另一處公寓。
我親手布置的婚房別墅,現在處處都是他們交合留下的腥臭味!
身後傳來楊知月挑釁的笑:
“行舟你怎麼當著她的麵說這個,人家又生氣了鬧自殺怎麼辦?”
男人哼笑一聲,嗓音啞了下來:
“真擔心就把手挪開,不然你明天別想下床了!”
我深吸一口氣,撫著肚子安慰自己。
沒關係,反正男人臟了,就該扔掉,我隻要有孩子就好。
當初隱瞞一切,不過是真心換真心,我想守著意氣風發的公子哥繼續施展抱負,不忍看他吃苦。
但現在,他不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