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些年,我救助了這麼多穿越女,不是每一個都對我感恩。
也有被電視劇毒害,一心想嫁給王公貴族的兩個穿越女,如今也被我借著這個由頭弄進府裏。
聽小桃說,蘇寧雪見到兩個穿越女,不僅沒有老鄉見老鄉的興奮,反而很忌憚地防備著這兩人。
但又怎麼可能防得住?
蘇寧雪大吵大鬧,更是把裴玄毅往其他女人懷裏推。
可蘇寧雪再講獨立,一生一世一雙人就被另外兩個穿越女唾棄:
“蘇寧雪,你口口聲聲說著獨立,卻吃王爺的用王爺的,有本事自己出去掙錢養活自己呀。”
“就是,依附王爺還想拿捏王爺,你好大的臉。”
蘇寧雪被罵的臉青一陣紫一陣,哀怨地看著裴玄毅。
可裴玄毅一手攬一個美人,根本沒空看蘇寧雪。
蘇寧雪咬碎了牙,卻也無可奈何。
這天後,蘇寧雪變了,之前高高在上等著裴玄毅來哄自己,可現在她不僅放下身段討好按住,還再也不說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話了。
裴玄毅對此很滿意,甚至專門來我房留宿,就是為了給我一個孩子。
一夜風流,我躺在床上目光悠遠。
娘說得對,封建社會就是會吃人。
可娘又錯了。
憑什麼要我們適應這個時代。
明明我們都是人,憑什麼裴玄毅可以妻妾成群,我卻隻能在房間裏等著裴玄毅寵幸?
就因為他身份高貴?是王爺?
那如果我身份比他高貴呢......
冬雪融化,春天快要到了。
今年邊疆大勝,陛下很高興,大手一揮,往邊疆送了很多獎勵。
連帶著在京都的我也有份。
我在王府身份愈發尊貴,蘇寧雪嫉妒得牙癢癢,可拿我根本沒有辦法。
她又研究出什麼脫衣舞,比春香樓的頭牌還大膽。
大冬天的跳進冰冷的湖水裏,哭哭啼啼說另外兩個穿越女想害死她。
就這麼折騰了一個冬天,她終於鬥贏了所有妾室。
來找我挑釁那天,蘇寧雪下巴微抬的角度都和我娘一模一樣。
一樣的蠢,一樣的天真,認不清自己真正的敵人。
“李微宜,就算是你王妃又這麼樣?”
她滿臉慈愛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得意開口:
“我有孕了,我的孩子是王府第一個孩子,是世子!”
“就算你爹是將軍又怎麼樣?在深閨大院,沒有兒子,你一輩子都隻能被我壓一頭。”
蘇寧雪真是沒意思極了。
才穿來的時候,還叫著生男生女都一樣,女子一樣能頂半邊天。
可這才幾年,陽光明媚的她就被吃得幹幹淨淨。
竟然如此,那我也不用客氣了。
幾日後,蘇寧雪說要給兒子祈福,邀請我一起去寺廟上香。
可在上馬車的時候,她突然抓著我的手,眼神陰鷙:
“李微宜,我說過我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現在你是唯一的阻礙了。”
說完這句話,她突然身子重重地往後倒去。
裴玄毅下朝回來看到的就是,我將蘇寧雪推下馬車。
“啊——王爺救命......”
蘇寧雪摔在地上,源源不斷的鮮血從身下流出來。
裴玄毅瞳孔驟然緊縮,猛地翻下馬抱住蘇寧雪。
蘇寧雪眼眶通紅,淚眼婆娑:
“王爺,是姐姐,姐姐想害死我們這個孩子......”
裴玄毅一愣:“你懷孕了?”
蘇寧雪嘴唇哆嗦,眼淚猝然落了下來:
“都怪我不好,沒有保護好王爺的第一個孩子,讓姐姐......”
“這不可能!”蘇寧雪話還沒說完,就被裴玄毅打斷:
“李微宜不可能陷害你。”
“因為你這胎根本不可能生下來。王府的第一個孩子是要繼承爵位的,隻能從正妃肚子裏出生。”
“每次完了,不都讓你喝了藥的嗎?你怎麼還會......”
裴玄毅抱著蘇寧雪的手指鬆開,眼神有了懷疑。
蘇寧雪臉色慘白,不可置信地看著裴玄毅。
終於想起來她每天早上喝得根本不是什麼補氣血的湯,而是不能懷孕的中藥。
“裴玄毅,我這麼愛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