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夜的江灘煙花秀上。
我剛買回女兒最愛的糖葫蘆,就看見她被圍在一圈半人高的禮花炮中間。
一個渾身名牌的女人正指揮著保鏢往裏麵填火藥。
揚言要讓我女兒體驗一下飛天的感覺。
我衝進去護住女兒,直接被推搡倒。
女人居高臨下地踩在我的手上,還惡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你這種貨色,也配帶小雜種來占最好的觀景位?”
“擋了我寶貝看煙花的視線,這就是下場!”
“我告訴你,我老公可是京圈太子爺裴寂。”
“弄死你們母女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我聽著這個熟悉的名字,氣得渾身發抖。
裴寂為了討好我,正在家裏給全族人包餃子。
什麼時候成了她的老公?
我反手掏出手機撥通視頻,把鏡頭對準那個囂張的女人。
“裴寂,聽說你在外麵養了個太子妃。”
“還要拿煙花炸死我和你女兒?”
......
“媽媽!媽媽救我!”
女兒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傳來。
我剛買到糖葫蘆。
轉頭就看見幾個彪形大漢,將年僅五歲的念念強行拖走。
然後在她周圍圍了一圈半人高的禮花炮筒,黑洞洞的炮口全都指向念念。
旁邊的女人一身貂絨大衣,手裏拿著打火機。
眼神輕蔑又狠毒。
“填,給我把火藥填滿!”
“這小賤種不是喜歡看煙花嗎?”
“那就讓她自己變成煙花,飛上天好好看個夠!”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
念念嚇得渾身發抖,拚命想要往外爬。
“給我踹回去!”
女人厭惡地皺眉。
保鏢重重地踹在念念的肚子上。
“啊!”
念念慘叫一聲,疼得連哭聲都發不出。
“念念!”
我瘋了一樣衝過去。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女兒!”
我推開正要往炮筒裏倒火藥的保鏢,想把念念抱出來。
“哪來的瘋婆子,敢壞我的興致?”
那女人眼神一冷。
她的保鏢猛地踹在我的膝蓋彎。
我被迫跪下,膝蓋處傳來劇痛。
還沒等我抬頭。
一隻細高跟狠狠踩在我手背,用力碾壓。
“啊——”
十指連心,我的冷汗瞬間冒出。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嘴裏血腥味瞬間漫開。
“你這種穿地攤貨的下等人,也配帶個小雜種來占最好的觀景位?”
女人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擋了我寶貝看煙花的視線,這就是下場!”
她身後,一個穿著公主裙的小女孩正捂著嘴笑。
“媽媽,快點點火,我要看這個姐姐飛起來!”
這一大一小,簡直是惡魔!
我顧不上手上的劇痛,死死護在炮筒前。
“你們眼裏還有沒有王法!這是殺人!”
“立馬放開我女兒,否則我讓你們把牢底坐穿!”
“王法?”
她表情輕蔑。
“在京市,我林婉的老公就是王法!”
她揪住我的頭發向後拽。
“豎起你的狗耳朵聽好了,我老公可是京圈太子爺裴寂!”
“弄死你們這對賤命母女,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還坐牢?你看看周圍,誰敢管我裴家的閑事?”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隨即湧上滔天的怒火。
裴寂?
我沈家的贅婿?
為了討好我,他此刻正在老宅給全族人包餃子!
平日裏在我麵前連大聲說話都不敢,什麼時候成了京圈太子爺?
又什麼時候,在外麵養了這麼個無法無天的“太子妃”?
原來這些年他的老實本分,全是演給我看的。
趁著我帶女兒出國治病這半年。
他不僅仗著我沈家的勢,在外麵養外室。
甚至縱容外室騎到我頭上!
“怎麼?嚇傻了?”
見我不說話,林婉以為我是被裴寂的名頭震懾住了。
得意地鬆開我的頭發,又嫌棄地拿濕巾擦了擦手。
“既然知道怕了,就給我磕一百個響頭。”
“要是磕得本小姐高興了,說不定能留你女兒個全屍。”
我氣極反笑,趁著保鏢鬆懈的瞬間,猛地掏出手機。
撥通了裴寂的視頻通話。
秒接。
屏幕裏,裴寂臉上沾著麵粉,一臉討好。
“老婆,你看這個我元寶餃子包得好不好?”
“就是可惜了,今年你和念念不能回來和我們一起過年。”
我沒說話,隻是冷冷地把攝像頭,對準了麵前囂張跋扈的林婉。
“裴寂,聽說你在外麵養了個太子妃?”
“還要拿煙花,炸死我和你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