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沈聿的“合作”,越來越默契。
在處理公司事務上,我利用我的法律知識,幫他發現並解決了不少潛在的風險。
一次,公司一個重要的海外並購項目陷入僵局。
對方公司利用當地複雜的法律條款,設置了一個合同陷阱。
沈聿的法務團隊熬了好幾個通宵,都沒找到突破口。
我拿到文件,隻用了一個晚上,就從一個不起眼的判例裏,找到了反製的關鍵。
我把我的方案做成PPT,發給了沈聿。
第二天,他在高層會議上,幾乎是原封不動地采納了我的方案。
項目順利推進,為公司避免了數億美元的損失。
那次之後,公司裏再也沒有人敢輕視我這個“小奶奶”。
他們開始明白,我不是一個僅靠婚姻上位的花瓶。
沈聿看我的眼神,也漸漸變了。
從最初的審視、警告,變成了帶著一絲探究的欣賞。
再後來,那絲欣賞,就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我們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他依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小叔”,會在我決策失誤時毫不留情地指出來。
但也會在深夜我還在研究文件時,默默給我送來一杯熱牛奶。
他會在家族聚會上,當著所有親戚的麵,把我護在他身邊,擋掉所有的明槍暗箭。
沈嘉言的母親張嵐,不止一次想在飯桌上給我難堪。
“溫簡,你一個外姓人,現在倒是在我們沈家作威作福起來了。”
“別忘了你是什麼身份上位的,等老爺子一走,我看你怎麼辦!”
不等我開口,沈聿就放下了筷子。
“大嫂。”
他聲音不大,卻讓整個飯桌瞬間安靜下來。
“溫簡現在是爸的妻子,是沈家的女主人,也是我的長輩。”
“請你放尊重些。”
“如果你對她有意見,就是對我和爸的決定有意見。”
“沈家的家規,你應該還記得。”
張嵐的臉瞬間煞白,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沈嘉言坐在她旁邊,頭埋得低低的,仿佛要鑽到桌子底下去。
那晚之後,再也沒有人敢當麵挑釁我。
而我和沈聿之間的那層窗戶紙,在一次酒會上,被徹底捅破。
那是一場商界名流雲集的酒會。
我作為沈氏集團的代表出席。
沈嘉言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喝得醉醺醺的,攔住了我的去路。
“溫簡,你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念嗎?”
“我才是最愛你的,小叔他隻是在利用你!”
他試圖來拉我的手,被我側身躲開。
“沈嘉言,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他大吼起來,引來了周圍人的側目,“你跟我走,我們重新開始!”
就在他再次撲過來的時候,一隻手從我身後伸出,一把將我拉進了一個堅實而溫暖的懷抱。
是沈聿。
他將我護在懷裏,冷冷地看著狀若癲狂的沈嘉言。
“放尊重些。”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是你小媽。”
全場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沈聿頓了頓,摟在我腰上的手緊了緊,然後,他投下了一顆更重磅的炸彈。
“也是我的女人。”